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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者头发半白，如苍松立地，穿一身简短飞行夹克休闲裤，两手插兜，似笑非笑地瞥他。

    曾盛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，震惊在原地，结巴道：“司、司、司司司司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晔！”曾盛豪发觉他梦魇，使劲摇晃他几下，“小晔，醒醒！”

    下一秒，那把溅到新鲜血沫的枪滚落在地，和一把陈年旧枪“咔嗒”撞到一起。

    霍晔哭声渐停，缓缓睁眼，茫然望他。

    少年两眼充血、飙着泪猛扑上去，把那具尸体紧紧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真是非常抱歉更晚了，昨天周六但是我得上班，晚上本来能写完，结果很没用的又没撑住趴电脑上睡着了，一觉睡到今天上午十点多，我家附近好多路又因为暴雨都淹了，大部分店铺都暂停营业了没法点外卖，家里没屯粮我饿得又受不了，就跑出去到处找吃的……天呢真的是兵荒马乱的周末，我本来还以为自己今天能再写一章的（疲惫倒地[敲木鱼][化了]）

    曾盛豪愣愣地瞅着他，手指匆忙推了推眼镜，不敢再乱动。

    车内，中年男人持吞枪姿势，喉咙烧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。他面皮瞬间褪尽血色，瞳孔骤然散大外凸，眼底蔓延着可怖的红血丝。

    头顶传来一声淡淡苍老的“嗯”。

    “那、那祝您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“叔叔！”曾盛豪莫名紧张，连忙九十度弯腰鞠躬，“叔叔早上好！新年快乐！”

    曾盛豪有些缓过劲儿来了，抬眼试探地望着他，“我便以……相应的身份请您吃早餐。”

    “我早上非常不好，”霍鸿军不客气道，“因为你，我五点多就被赶出来了，连口稀饭都没喝上。”

    “快哪门子的乐？”霍鸿军反驳道，“两天后才过年呢。”

    霍鸿军眯眼上下打量着这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小子，莫名手痒。

    两道苍老的声音在漆黑夜色里交织：

    他忙道歉：“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无奈拎着菜篮子往回走。

    “啊、啊……”少年惊吓失声，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走没两步，忽然觉得不对，他自己走得好好的，好像是对方横叉过来挡他路。

    长者走过来，二话不说先抄手削他一巴掌，训斥道：“嘶什么嘶！属蛇的？”

    正心情沮丧地去角落归还篮子，肩膀不留意撞到一个高大男人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那、那……”曾盛豪鼓起勇气，邀请道：“我请您吃早餐吧。”

    窗外夜色正浓，一阵风清泠飘过，吹动整座江南园林风光。

    “学徽，我来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
    “玉章，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“小晔？”他轻声呼唤，“小晔，醒醒。”

    一声仰天长啸，破梦回生，惊得枕边人猛地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“砰——！”

    怀里冰冷的尸体沉重得宛如一座山，压得他胸腔、乃至整个生命都喘不过气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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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子，”霍鸿军笑了，“别跟我打马虎眼儿，我就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    一道枪声惊爆黑夜，震摄得少年头皮发麻，浑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霍晔抱着被子滚到了床沿，正埋头哭得泪流满面，不停梦呓哀求着谁。

    再见吧，仅剩一步之遥的名分。

    又一声“砰！”，他化作一具灰白尸体，笔直僵硬地栽倒在车后座。

    只有一年一度的春节才足够分量令她接受他的孝敬，如果她不出现，他就只能等明年了。

    曾盛豪听出是位长者，特地躲避远了些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曾盛豪匆忙坐起身，伸手往床头柜摸了几下，戴上眼镜，探身去看旁边人。

    “没礼貌！”他突然呵斥，“不知道喊人？”

    二人昨晚乘飞机回老家，才入睡不到两小时。

    霍鸿军犀利眼神如冲锋枪般哒哒哒哒哒不停扫射着他，问得直接：“你请我？你以什么身份请我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犹豫几秒，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对方。

    “叔！”他拼命摇晃着对方，哭得撕心裂肺，“叔！醒醒！叔，醒醒吧，求你了！叔！你不要我了？叔！你不管我了？叔！你醒醒啊！醒醒！”

    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“叔——！！！”

    “以您儿子爱人的身份，”曾盛豪毫不犹豫道，“爸。”

    “您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这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