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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爱咋咋，谁管他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不置可否。他伸手在虚空摸了几下，最终抓住对方衣角，歪头依偎进霍晔的怀里。

    曾盛豪终于察觉他异样。

    那之前好几个月他每晚被迫承受的那些都算什么？！！

    某日，曾副处偶然结识了要跳河殉情的陈科长。

    霍晔走进床边，双手托起他脸庞揉着，“手术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霍晔扶着曾盛豪躺下，给人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曾盛豪难不成是修炼成仙了？

    然后打开台灯，从抽屉拿出个塑料袋，清理着床头柜那堆湿纸巾。

    二人同病相怜，结为钓友，每逢假期就在河边钓鱼畅谈人生，也算是相见恨晚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湿纸团，霍晔架不住好奇心，干脆拿起来拆了凑鼻尖闻。

    曾盛豪仰脸笑：“挺顺利的，过几天就好了。你那边呢，白家对陈科长还满意吗？”

    霍晔不信，低头又从垃圾袋掏出几个纸团，逐个拆了铺开，在台灯下眯眼观摩。

    “盛豪哥，我更喜欢你做自己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用这么多纸，一点痕迹都没有？

    鉴于他并非某一派系、却依旧能得到京城四家鼎力支持的复杂背景，很多人会主动围上来。

    霍晔沉默两秒，“哦”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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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霍晔舒心一笑：“满意。”

    曾副处从不参加任何饭局或者酒局，只偶尔喝个茶、钓个鱼，可谓一人揽尽清风明月，正得发光。

    霍晔缓缓俯下身，吻在对方缠住眼睛的白色纱布，轻声道：

    曾盛豪平时有自己的交际圈——

    床上曾盛豪听到动静，不解扭头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三下五除二将纸团装回袋子绑好丢垃圾桶，愤愤不屑道：“谁问你了！”

    霍晔瞅他：“你最近吃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霍晔脸色古怪，“你上辈子是弹匣么？这辈子装那么多发子弹？”

    “你又酒驾？”曾盛豪匆匆穿上裤子，皱眉问，“谁跟你说的？白聿川那边不管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今晚就只陪我一个吧，这里好黑，味道也不好闻，墙上钟表还一直响，怪冷清的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放心点头：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陈科长对初恋痴心一片，奈何二人地位悬殊，最终被迫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霍晔从去年起就在琢磨和白家联姻的事儿，始终未挑到合适人选，曾副处和陈科长熟识以后，便将消息透露给对方，陈科长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追随。

    “这次多谢你了，但以后这种事，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疑惑：“就是正常饭啊。”

    清咳两声，小声提醒：“那是……我擦身上的洗澡纸。”

    偌大北京城，每天这种恨海情天的俗套戏码要上演无数起，曾副处可太懂了。

    霍晔没那么多讲究，打心眼儿里认为曾盛豪的子弹就是自己的子弹，一把又一把的徒手抓，但掌心垃圾比他预想中要干净，既没异味也不黏糊，仿佛没用过一样，不禁又纳闷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