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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寻山沉声逼问：“到底是‘不行’的问题，还是‘不太礼貌’的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我帅吗！”

    “好，”赵寻山明白了，态度和缓下来，认真望着她，“如果你不愿意，我绝不勉强，如果你对我有几分意思，哪怕只是贪图我的价值，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，我会把这八分变成一百分。”

    第七天快出院了，赵寻山就又不满意了。

    赵茂青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赵茂青无所谓，他没有传宗接代的压力，遇到合适的就谈，不合适就散，就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叶婧柠卧床养伤一周，喊了六天的“寻山哥”。

    赵茂青端着小板凳，俯身坐在灶台边烧火，旁边霍晔卖力抡着斧头咔咔劈柴，一脸幸灾乐祸笑哧哧的。

    “报告！”叶婧柠冷不丁打了个激灵，喊，“我不知道！”

    叶婧柠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眯眼质问她：“喊我哥，嫌我老？”

    “第一分，你脾气凶，我害怕！”叶婧柠中气十足地喊，“第二分，你是赵茂青的哥哥，让我感觉怪怪的！”

    霍晔哼哼两声：“那又怎样？”

    他本来还打算偷拍几张赵茂青痛不欲生悔不当初的表情留个纪念呢，没想到这丫的竟然这么淡定？

    叶婧柠斟酌考虑了小半月，最终答应给他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赵茂青埋头扔着柴火，语气笃定：“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1分到10分，你心里给我打几分！”

    赵茂青：“不怎样。”

    “帅爆了！”

    霍晔停下斧头，叉腰喘了口粗气，扭头笑道：“生我气了？”

    赵寻山不爱听，嫌见外生疏，说：“按往常叫吧。”

    赵寻山肃然板起脸：“影响谁了？你给我喊过来，我倒要问问对方哪里影响不好了！”

    叶婧柠一瘸一拐地起身敬礼，亮嗓子喊：“首长好！”

    黑天月夜，星火迷离，村外不时传来一阵热闹的爆竹烟花声，身后是房东和雇工们交谈说笑的方言，在讨论着屋内那一对男俊女靓的璧人。

    霍晔轻啧一声。

    叶婧柠入伍一年半，赵寻山今年九月份才和她搭上话。俩人在军区医院碰面，叶婧柠训练摔断腿了，赵寻山闻到风声，火速“恰好”路过，作为上级慰问几句。

    叶婧柠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回答我！”赵寻山厉喝，“这是命令！”

    叶婧柠秒懂他意思，但坚决摇头：“不行，不太礼貌。”

    霍晔这半年来被封锁在京城，闲来无事，天天八卦。

    晚餐在农家院安排了接风宴，赵、叶开了一整天的车，在客厅喝茶休息，顺便帮房东照料三娃，霍晔和赵茂青待在院子里，和房东帮工们一起准备除夕夜大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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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嫌我老吗！”

    “8分！”

    “给我解释扣掉两分的理由！”

    “不老！”

    叶婧柠摇头：“不行，影响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