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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！”霍晔被他气得哭出来，“我每晚都在想你，想你想得都睡不着！我的penis也很想你……你刚才还摸我脸，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渣男！”

    曾盛豪低头系着帽子绳扣，离开时，掌心不自禁抚摸一下他的脸。

    霍晔瞪他：“我要以朋友的身份去你家做客！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霍晔立刻道：“我要去你家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皱眉：“你别闹了行吗？”

    霍晔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霍晔掏手机把自己的新住址发给他，又瞅他，“你可以随时来，门锁密码还是你生日。”

    这样做确实是太自私了。

    曾盛豪心底一阵愧疚，歉声道：“那、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重新恢复面无表情，让霍晔起来，他要回家了。

    曾盛豪：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霍晔低头委屈：“你烦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曾盛豪忍俊不禁，从兜里伸出手，仔细帮他戴好羽绒服帽子。

    “我明天还有小语种课要上，你也回去早点睡吧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本想说一句“跟我没关系”，不知怎的，艰涩滚动的喉结像块沉重的石头，最终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嗯”。

    “那、那我好好吃饭，我听你话。”

    霍晔充耳不闻，屁股黏在他小电驴后车座，扯着嗓子半真半假地哭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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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曾盛豪喉腔酸涩，心脏疼得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曾盛豪走过去：“不是说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，也不愿坐在自行车后座笑吗？”

    “霍晔，”曾盛豪犹豫道，“我们可以尝试做普通朋友。”

    霍晔察觉他目光，扭头招手笑：“bad boy，想啥呢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咬牙忍着冻，双手和脸颊逐渐失去知觉。他眼睫浓密，强风吹得他直冒流泪，泪水在睫毛结冰成块，压得他视线模糊。

    “我搬家了，你不在，原先那个家没法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驮着我溜达一会儿，”霍晔仰脸望着他，“我要去天安门，然后你送我回家。”

    霍晔裹得严严实实，埋头趴在曾盛豪背上，伸臂搂着他腰，两只手伸进他衣兜里取暖。

    明明霍晔做任何事都那么乖巧可爱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为了让自已一个人好过，平白无故去折磨霍晔。

    凛冬深夜里，北京城天寒地冻，曾盛豪骑电驴载着霍晔去看天安门。

    “你再不起来，”他狠下心威胁，“我就自己打车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瘦得下巴都尖了，脸上没点肉，都不好看了。”

    路人闻声纷纷侧目，曾盛豪焦心烦躁，连忙小声哄：“那我驮着你溜达一会儿，然后你自己打车回家，行吗？”

    这是小半年来，曾盛豪头一次和他亲近，霍晔感动得差点哭出来。

    “当初你那么讨厌席曦还对她好，现在对我就这么坏……”

    霍晔无奈摆手：“没办法，嫁鸡随鸡，嫁狗随狗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