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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霍晔兴冲冲地背着网球拍来上课，邀请他晚上去打球，时间充裕的话，再打个七八小时的炮，曾盛豪无动于衷，下课了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你想当孝子贤孙就不该跟我上床，你想做情圣就该一颗心给我忠诚到底！”

    但臭味相投的俩人总凑在一起，可不是个好习惯。

    “席曦，”他问她，“你相信因果吗？”

    后来曾盛豪听徐冕来电话，说那个姓白的最终放了席家一马，空手套白狼拿了点股权，又强买强卖贷给对方一笔钱，但在利息方面松了口，原价160万/天，现在友情价90万/天，就拿个辛苦费。

    “曾盛豪，你个男婊子，又跟我装什么傻呢？”

    霍晔气笑了，瞪他：“凭什么要我先说？”

    无论曾盛豪挑哪个位置，霍晔下一分钟必然找他身旁同学换座，曾盛豪躲了几次，没躲成功，还因为上课期间频繁换座，遭到同学怨言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，你不如我，懂吗？”

    霍晔在桌底下摸他大腿，曾盛豪就多穿秋裤；

    他深知霍晔的作风，万一他真说了，霍晔更加有理可依，真能放过他才有鬼了。

    有天，霍晔给他递过来张纸条，一如既往喜欢模仿他字迹，写着两行字：

    但曾盛豪决计不肯跟霍晔讲半句话。

    霍晔最近学上得一般，水课照样旷，但每周必准时打卡的课就一门西语，因为曾盛豪一定会在。

    霍晔假装讲悄悄话，不时凑近舔他耳朵，轻声喊“老公”，曾盛豪下一秒就掏出湿巾擦干净；

    【曾盛豪，你还欠我一句话】

    霍晔和那个白哥，一个幕后一个台前，配合起来倒挺熟练。

    条件是，让席曦滚出中国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不同于白天的积极热情，霍晔夜里伤心的语气像喝多了一样，哀声问他，“你家老头儿都没事儿了，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：“我信。”

    “平时夸你两句，还真当自个儿挺纯呢？当初还不是冲着我身份才接近我？这两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，你他妈的玩腻了就打算把老子甩了？”

    他一向不赞成霍晔这种嚣张作风，可……如今他已经没有立场再劝。

    曾盛豪没理他，兀自背书包走了。

    【你说了，我再也不缠着你】

    【你先招惹的我，怎么不是你欠我？】

    于是曾盛豪一整节课都没听进脑子。

    三更半夜时候，霍晔经常会拿用陌生号码骚扰他。

    她起身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曾盛豪皱眉。

    “太子就是太子，这连吃又拿的，”徐冕感慨道，“眼里真是揉不得一粒沙子啊。”

    她怆然一笑，问他：“那你呢？你信因果吗？”

    “人活一世，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。”

    俩人一来二去，这就又黏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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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临下课时，他潦草几笔回复过去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