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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晔那件外套脏得没法穿了。回宿舍路上,曾盛豪瞥见身旁男孩冻得小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便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他穿。
他觉得曾盛豪铁直板板的,傻的可爱,似乎也听不懂他的话外之意。
“你不穿,我就不走了。”
霍晔懒洋洋地塌着肩膀,一手插着兜,另一手夹着半支烟断续往唇边递送。
相处时间长了,曾盛豪早就对霍晔随口脱出的情话免疫了。他性子执拗,说现在冷的是霍晔,一定要让人穿上外套。霍晔仍旧不肯穿,半开玩笑道:“这么关心我,不知道的,是以为你有求于我。”
霍晔却拒绝。他眼神上下打量着对方,说曾盛豪最近瘦得不轻,万一再冻病了,他会心疼。
曾盛豪当即驳斥:“你这话不对,一个人能够勇敢是他基于了某种已确定的事实,但于我而言,我没有这种事实前提。”
霍晔登时笑得不行,抬腿轻轻踹他一脚:“要你管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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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眸光相撞,笑意交织,彼此胸膛不知怎的就忽然挨着了。
霍晔一阵坏心眼起,逗弄他:“诶,你说你吃醋了,我就告诉你。”
霍晔就笑,问他:“你怎么不好了?”
曾盛豪无声无息地飘到他身旁,声音幽怨:“原来是你自己抽烟。”
曾盛豪别过脸挠着后脑勺: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霍晔心生不屑:“还好意思自诩英雄呢,你一点都不勇敢。”
惘然间,他缓缓走进山谷。月光下,细长河流宛若一条蜿蜒银带,倒映着河边孑然孤立的清瘦人影。
接着,随手把剩下三分之一的炽红烟头丢进河里,然后邀功似的对身旁人炫耀:“看!我多有防山林火灾的意识,这说明我是个好人。”
曾盛豪无动于衷,眼神紧紧盯着对方,并丢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威胁:
曾盛豪没忍住一笑:“我才没那么幼稚!”
霍晔猝不及防一个激灵,扭头冲人笑了声,说:“怕你嫌弃我,刚认识就不跟我玩儿了。”
曾盛豪登时清醒,与人保持几分距离,也觉得有点尴尬:“没、没有,是我不好。”
霍晔没招儿了,笑声哼哼着接过外套穿上。
霍晔又别过脸,哼道:“不行,我刚才抽过烟了,不太好。”
曾盛豪轻轻“嗯”一声,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想吻他。
曾盛豪面无表情:“你不想说就不说,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霍晔“切”一声:“你还不够幼稚?”
他尚未察觉到有人来临,皱巴巴的脏外套被随意丢弃在脚边,英挺浓眉微蹙,红唇白齿疏忽张合,冲虚空喷吐着淡薄的青雾。他目光持续望向河岸对过那座瘦石嶙峋的千年老山,那凛冽眸光比月光还要清冷三分。
霍晔主动伸手指戳一下对方的脸颊,笑道:“盛豪哥,你这里咬肌好性感啊。”
“那会儿……叶教官都跟你聊什么了?”
曾盛豪也笑:“反正是我不好。”
但俩人没走几步,曾盛豪便佯作不经意地试探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