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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霍晔挑眉：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曾盛豪闭眼戴着耳机听bbc：“不用，坐哪儿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闷头退坐回去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桌下，霍晔用膝盖撞他一下，压声说：“骗子。”

    姜离一上车就抱了一堆饮料果酒，小声问江箫：“这些都是免费的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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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曾盛豪突然愣住。

    他倒没别的心思，只是聊到自己儿子。夫妇俩料定儿子日后毕业在中不好混，干脆和大签了一份本硕博连读及留校任教的互惠协议，说，无论如何，大学环境要比外面世界要光明些，他们不求孩子大富大贵，只求他的人生能够一点。

    霍晔干脆走过去，一屁股坐人旁边：“我过来了，你别乱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盛豪家里是做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饭桌闲聊，最怕冷场。

    曾盛豪皱起眉，他被这个不道德的帽子扣得心里不舒服，于是倾身过去，凑在人耳畔认真解释：“这是广义上的定义，不是骗人。”

    他在对方肩头嗅到了淡淡的烟味，还有……霍晔的侧颈和锁骨上有好几处性感醒目的红色草莓印。

    霍晔扭过头，冲他蹙蹙鼻头：“信你个鬼！”

    回到学校，宿舍楼下刚好有骑着三轮来卖饮水机和桶装水的学长。江箫征询众人意见，几人都赞同办个年套餐。于是四个人或拎或抗，每人提着两桶水上六楼，江箫又单独下去跑一趟扛饮水机进屋。

    等司机开车，霍晔发现曾盛豪居然不挨着他一起坐，扭头看向斜后方，招呼道：“曾盛豪，这里有位置。”

    姜爸姜妈明日就要回家，因此姜离要跟着大伙儿一起回宿舍。

    曾盛豪睁开眼，神情复杂地瞥他。

    江箫瞧出曾盛豪今晚气场不太对，笑道：“没事儿，你尽管喝，喝不完都拿走！”

    霍晔、曾盛豪自不必说，江箫是高考大省的省状元，普通家庭，普通出身，没什么特殊技能和背景，却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的第一号人物，傲骨狰狞。此三人皆是秉性骄狂自负，内心对姜爸这话深以为然。然而长辈面前，他们不得不做出谦虚样子，皆笑声道：“一般，一般，您过奖了。”

    姜爸能聊的都聊完了，酒酣耳热之际，难免思维发散，问及诸人家庭亲属。

    曾盛豪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晚饭过后，众人打车回宿舍。

    曾盛豪闻声撂下筷子，抬头笑道：“我妈是上班族，我爸是公务员。”

    霍晔打掉他手：“别闹，明天买副新的给你。”

    江箫摸摸他脑袋：“嗯，超牛逼的。”

    曾盛豪照旧打的豪华八座商务专车，江箫发现霍晔眼皮都没掀一下，抬腿弯腰就踏了进去。

    曾盛豪心里排斥，伸手就要抢回来：“我没说要借。”

    霍晔顺手摘掉他一只耳机，戴进自己耳朵，模仿对方样子，闭眼抱臂靠在座椅上听新闻。

    姜离猛点头，又大口吃着鲜果盘：“我喜欢你们！”

    姜离兴奋地指着自动开车门：“这么牛逼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