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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当真是，招惹了个大好人。

    谢知津勾起唇角，在如此情形下，显出几分怪异的病态。

    可他偏偏不想还手，还握住宋自得的手，揉捏他通红的掌心，“何必如此用力？痛不痛？”

    谢知津脸偏过去，久久没有回正。

    “腰封，是我在赤酒楼那一夜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一时间，宋自得耳边一直不曾休止的嗡鸣声，总算停了。

    他喃喃道：“——没关系，将昭昭带坏的人，昭昭日后再也见不到了，也不必再见。”

    至始至终，都是谢知津。

    谢知津任由他掐着，白皙的面庞慢慢涨红，他喘息不匀，却还是笑了笑。

    谢知津去了东宫。

    宋自得松了力气，他脑子仿佛已然明白了，可情绪接受不了，因此显得有几分懵懂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太子萧启明瞧见他来，高兴得让宫女们拿了许多珍奇的东西来招待他，“你怎下了朝便来了？往日我想找你，还要三催四请的，今日倒是稀奇，我近日得了不少宝贝……”

    宋自得流着泪，去掐他的脖子，“腰封呢？腰封是你骗我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隔日，宋自得便知晓，谢知津在盘算什么了。

    而他，天字一号的大蠢蛋。

    那层摇摇欲坠的面具，终究是掉了。

    谁知谢知津却直直朝着他跪下了，伏地叩首。

    萧启明的笑意僵在脸上，皱眉打量着跪地不起的谢知津。

    他这一生，遭过刑罚，在外流浪时也受过欺辱，却从未有人扇过他耳光。

    情绪到了极点，原来也是能笑出声的，宋自得笑了笑，眼泪如散了的珠串，抬起手，扇了谢知津一巴掌。

    他示意太监去扶，可谢知津纹丝不动，拂开了太监的手，郑重其事道：“臣今日，是来请辞少詹事一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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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把我当成蠢货玩！”宋自得哽咽道，“你才是那个蠢货！”

    上次贾玉轩自刎，已给宋自得带来极大的惊吓，谢知津如今十分懂得体谅他，不会再将陈清咬舌自尽之事说出。

    “陈清？”谢知津动作一顿，冷笑，“昭昭果真见他了。”

    原来，那一夜，不曾有过什么恩客。

    他又一次不能出府了。

    他痴痴地盯着宋自得，低头去亲他的唇角，轻声道：“昭昭，赤酒楼那一晚的人，是我啊。”

    宋自得听他的语气，惊疑不定，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萧启明一愣，“你这是作甚？快起来快起来！”

    他冷笑完，又将宋自得的手举起，贴在他的脸颊上，喟叹道：“手怎么如此凉？”

    他眼前发黑，盯着谢知津依旧好看的面庞，却觉得他五官都在移位、扭曲。

    宋自得不敢置信地看着他，“地牢中的那人说得对，你果真天性卑劣凉薄，活该你断子绝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