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页(1/3)
主角乍然出现,惹得宋自得心乱如麻,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谢知津似也不想听他回答,将蚂蚱递到他面前,“昭昭可曾学会了?”
宋自得:“……这。”
若是以往,宋自得早不知该如何逞强。
如今他恹恹的,想起自己不过是书中的某个无名氏,顿时生出一股百无聊赖的心,只觉攀比也十分无聊。
他都炮灰了!学不会怎么了!
想他堂堂……堂堂穿越者,竟只是区区一行字!
宋自得手攀上谢知津的肩,眼睛一闭便亲了上去。
谢知津罕见地怔愣住。
草蚂蚱掉落在地,那只不久前还在草间翻飞的手,缓缓禁锢住了宋自得的腰,连同他不透光的占有欲一起,将宋自得密不透风地包裹住。
多日积攒的情绪倾泻而出,他彷佛恨不能将宋自得吞噬了。
而宋自得亲过后,又很快便后悔了。
此人根本不知何为收敛!
他“呜呜”几声,分开时,不仅衣衫全乱,嘴巴也略有肿痛,他敢怒不敢言,捂住嘴巴幽怨地盯着谢知津瞧。
只是还不等他使小性子,谢知津指尖捻着那只翠绿的草蚂蚱,在他鼻尖点了点。
他眼中含着笑意,不是以往那般伪装的,而是真切的、心情极好的笑容。
他轻声叫他,“昭昭。”
宋自得耳根后一小片,无声无息烧了起来。
许是后路被抽了个一干二净,纵使宋自得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,却也隐约感觉,他是主角的可能极低。
原以为谢知津给予他的是开始,不曾想却已是他能攀得到的最高枝。
至于先前谢知津说他那些……
哼。
当下他听闻确实气恼,而那些气恼更多的是源于谢知津阻扰他赈灾,如今清河村平安,他虽依旧心有芥蒂,然比起书中写的那样,他十余年都不曾回清河村、在外不知所踪相比,如今谢知津给了他个六品官,还是个刚立下赈灾功劳的官员,他心中自然暗暗倾向了谢知津。
如若谢知津不是大反派便好了。
此时距离科举血案还有几载,若谢知津不过是个普通官员,几载光阴,他总能想办法让谢知津避开科举血案,继续攀着这根高枝。
如若大反派另有其人,他们也可坐山观虎斗,继续在官场游走。
而不是斗得你死我活,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。
这些想法正如风中飘忽不定的烛火,烛芯时不时吹向那一侧,时不时又吹回来,他心中被钓着不上不下,却没有一阵猛风直接吹灭烛火,给他个痛快。
经过三个月的赈灾,春末初夏,田里种下的种子都已长势喜人,放眼望去绿油油一片,令人瞧着甚是欣慰。
宋自得回京的批文已下来,不日便要回京复命。
他启程要走,村中人自然早已知晓,临别前让他回村中,说是给他备好了启程用的东西。
现如今宋自得什么都不缺,却连犹豫都没有,照旧还是去了。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