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页(3/3)

    



    谢知津对宋自得的看管日渐严格起来。



    初回清河村,他还允许宋自得在清河村住下,自从被宋自得撞破他审问人后,便不许宋自得再脱离他半步。



    不论出入何处,总要宋自得跟着,便是连赈灾,也都一手包揽。



    好处是,宋自得本对此一窍不通,有谢知津帮衬,再愚笨也通了几分。且谢知津是个真有本事的,博学多览,又对咏宁县了若指掌,灾情很快便被梳理得井井有条。



    只是,宋自得却始终忘不了那一夜,同谢知津相处时,也多有别扭。



    又因他如今高度怀疑谢知津的身份,不仅别扭,还多了几分小心。



    谢知津自然察觉到了。



    他不动神色,待宋自得一如既往——不,更“温柔”了。



    若说他从前戴了一副假面具,如今面具裂开,只剩一半时,又被他拿了一副新的挂上。



    虽说这面具也温风和煦,然宋自得总能在摇摇欲坠的新面具下,窥见他的旧面具和本来的面孔,于是这伪装便不伦不类,甚至有几分吓人。



    他陪着宋自得回清河村时,也不许宋自得与清河村的村中人独自接触。



    怕宋自得无聊,又陪着他走过清河村,将从前在瑶瑶嘴中听到的关于宋自得好玩的事情,让宋自得再讲一遍。



    宋自得自是不肯,顾左右而言他。



    他儿时初来乍到这个世界,总以为自己天下第一,干了不少面红耳赤的事。



    他不讲,谢知津也不勉强,只是盯着他,笑道:“昭昭真是十分可爱。”



    若没有系红绳一事,此话宋自得也不会入耳。



    他从来只当二人的关系暧昧模糊,也见不得光,可谁成想,谢知津竟想到了成婚。



    哪有男子与男子成婚的道理?



    可谢知津既然想到了这一层,便仿佛给他们的关系下了定论,他说过的调情的话,落在宋自得耳中顿时蒙上了不同的含义。



    于是谢知津一说,宋自得便情不自禁起鸡皮疙瘩,一时将谢知津幻视成了他将来的妻子。



    可二人的关系,好似他才是那个妻子。



    宋自得身上的鸡皮疙瘩便更多了。



    不过,若是谢知津什么话都不说,只抱着他,或是拉着他做那档子事,那还好些。



    不管宋自得心中再如何,身子到底是熟了,白日里谢知津万般柔情,到了夜里便会逞凶,直将宋自得做得受不了,一直躲他。



    他躲到床脚去,谢知津便停一停,压低了声音哄他。



    再趁他不备,将他重新拉回来压住。在宋自得哭哭啼啼时,他埋头下去,宋自得的哭声登时止住了。



    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谢知津散落的黑发,使劲咬住指头,不知是推开他,还是留住他。



    谢知津抬头时,宋自得已眸光涣散,水红的舌尖吐出,透明的涎\液流出嘴角,羞耻得伸腿便要蹬他。



    谢知津握住他纤细的脚踝,亲他的唇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