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页(2/3)

    宋自得虽说也是咏宁县人, 到底不常来咏宁县,听完知县所言,将心中的疑惑压下。



    “谢大人,您请。”



    可这时,宋自得转过身,冲着他挥手,嘴中不停地叫他:“谢知津!你快来!”



    谢知津站在他身边,跟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 只一眼,眉头缓缓皱起。



    心中默念:升官发财升官发财。



    他径直拿了红绳,还放在掌心搓了两下。



    仔细一看,上面全是冰。



    



    宋自得看着河中的冰, 怪道:“我怎么觉着,这河不大对劲?”

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    红绳被谢知津下意识攥到掌心,藏了起来。



    谢知津笑道:“贾知县还真是一张巧嘴,不过不必了。”



    奇怪,这河如同静止了一般,像一条静止的、灰白色的路。



    他垂眸打量片刻,本想直接扔了。



    随后,他张开手,将红绳缠到了较高的枝丫上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红绳。



    可以想象,上游的冰先化了,大量的碎冰和融水浩浩荡荡往下游冲。但下游可能因为天气还冷,湖面冻得结结实实,结果, 上游冲下来的冰块在下游的冰盖前被堵住了, 越积越多,最后形成一道天然的“冰坝”, 把河道堵得严严实实。



    知县看到了,解释道:“宋誊录有所不知, 我们咏宁县这条河, 连着的是一条大河, 河水较深, 因此结的冰也格外厚,待天气再暖和些,这河冰便融了。”



    宋自得挂完,得意洋洋,彷佛已经看到愿望成真的那一日,脚步轻盈的又去别处看,趴在情人桥的石柱上观赏河流。



    瞧着这知县点头哈腰,他心中便一阵畅快,可又想起他点头哈腰的人不是他,畅快中夹杂了几分火气。



    都快被他操熟了,为何还是不知死活,非要惦记他的姻缘?



    其他地方的河流,早已开始融化,为何这里的河还冻着?



    知县战战兢兢,以为夹在了两人中间,抬着老胳膊老腿,将树梢上的红绳解下来,恭恭敬敬递给了谢知津。



    他只当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,连谢知津也不好得罪,他更是不能说些什么,只能赔着笑脸。



    谢知津眼神落在宋自得挂着的红绳上,他身上有伤,行动不便,淡淡道:“去,将他的扯下来。”



    宋自得腹诽,自然是一张巧嘴,老滑头。



    转过身,谢知津神情微妙地盯着他,眼中有几分危险。



    知县的笑意僵在脸上,“啊?”



    他之所以觉得这河不对, 是源于他在都水司誊录旧档时,曾在旧档上看到记录的一则天灾。



    说是每到冬日与春日交接时,气温乍暖还寒,极易发生“凌汛”。



    谢知津道:“不要惊动他。”



    身后,知县见谢知津久久不动,以为他对宋自得处处抢先的行为介怀,知县也发觉宋自得此人莽撞,对上任也并未有任何敬畏。



    鲜红的绳子落在谢知津白皙的掌心。



    树灵保佑!定要让他如愿以偿,最好让他身后的这个狗官落马!



    他没说话, 陷入沉思。


  • 上一页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