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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间宋自得已在都水司待了月余,手上的差事越发应对自如。
而他在谢府中也越发舒心。
如今他已看透,背靠大树好乘凉,尤其是背靠着谢知津。
只要他乖乖听话,手上的一切都唾手可得,若是没了谢知津,那一切都将摇摇欲坠。
总之,为了他日后的康庄大道,此时忍辱负重都是值得的!
与谢知津做起那档子事时,也不再抗拒,虽说有时谢知津过于过分,他还是对他又抓又挠。
自然,宋自得绝不想承认,他对于此事也觉出几分舒服。
不多,就几分。
不过是会在失神时哭叫,使劲抱着谢知津不动手,浑身发颤罢了。
漫漫冬日中抱作一团,汗津津的身子贴在一处,时而还会觉得太热,此时他便又抬着红扑扑的小脸,水汪汪地双眸盯着谢知津瞧。
谢知津低头亲他,“怎么了?”
宋自得念了几首酸诗,什么“飞鸟厌其羽,走兽厌其毛1”、“坐觉蒸炊釜甑中2”。
大意是他很热。
谢知津:“……”
在官场中浸淫久了,如今宋自得学会了委婉,却又没委婉几分。
在谢知津面前,依旧犹如一张白纸,一眼能看透他的心思。
前不久他嫌弃谢知津的床硬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以往他早早便说了,只是如今看清了谢知津不好得罪,提过一次,谢知津浑然没有换的意思,他知晓谢知津应当是不想换。
想想日后他还要睡这样的床,不觉悲从中来,于是有感而发,第一次念他的酸诗,谢知津闻弦音而知雅意,真将床换了。
奏效过一次,宋自得便又一次效仿。
这次谢知津却不想如他的意,依旧抱着他,手恶劣地掐住他的腰,“真好听,不如昭昭再念两句。”
宋自得怒目圆睁,不敢置信。
什么状元,听不懂话么!
谢知津哼笑,作势要在他脸上咬一口,吓得宋自得连连躲避。
这时,卧房门被轻轻扣了三下。
以往宋自得从未听过有人敢在这时扣谢知津的房门,想必是急事,而谢知津脸上笑意尽敛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,谢知津衣着齐整,坐在书房中,听底下人汇报。
“属下办事不利,打草惊蛇,让陈清逃了。”
谢知津闻言,眸光发冷,“逃哪去了?”
“似是跑出了咏宁县,可县外一片荒林,属下已带人探查过,毫无此人踪迹。”
谢知津轻揉眉心,嘴角溢出一抹冷笑,“不,他应当还在咏宁县内。”
咏宁县不算大,可地形繁杂,若非熟知地形的当地人,还真不好抓他。
谢知津陷入沉思。
若要他回去,他心中隐隐抗拒。
分明是生活过十余年的地方,离开时他却连头都没回,一转眼便已过去几载,书院却依旧在记忆中,不曾淡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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