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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何知晓的？

    谢知津洗着洗着，手不太规矩，顺着他的脖颈，抬起他的下巴。

    虽说他什么都没问，脸上照旧藏不住情绪，眼珠转来转去，任由谢知津往他身上泼水，将他寒冷的四肢暖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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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此事休想混过去！

    迷离之间，宋自得竟从他身上瞧见了他梦中那个怪物的影子。

    好似他先前也被人如此摁在浴桶中，仔细地搓洗过。

    等等，这场面，为何有几分熟悉？

    在未曾见到宋自得前，他竟浑然忘了身上的血渍，直到宋自得被吓住，方才后知后觉。

    接着，他的动作越来越重，几乎是在咬，宋自得连忙推他，脑子还在犯轴，“不成……道歉……”

    木瓢中的水霎时间朝着宋自得的脸倾泻而下，宋自得呛了口水，雪白的脸瞬间白里透红。

    而谢知津不给他喘息的空暇，掐着他的下巴再次狠狠亲上，撬开了他的牙关。

    ——那种不顾一切、极端地往他身上钻，偏执的影子。

    谢知津手上的木瓢似“不经意”，歪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只觉今日谢知津有些不同以往，不止是动作急切，浑身也散发着一股并未收敛好的戾气。

    谢知津指腹揉了揉他的唇，“昭昭若是对上旁人时，能有此刻半分，倒也不至于叫人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了。”

    他如今虽说没那么口无遮拦，可脸上的神情却十成十的实在，谢知津笑出声，伏在他耳边道：“我自有我的法子。”

    此时那衣裳早已被焚了，若是宋自得找，也找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“道歉？”谢知津低语，“昭昭晾了我几日还不够，还要让我道歉么？”

    可出乎意料的是，宋自得什么也没问。

    那他这些时日，在都水司所拥有的“特权”，是否与谢知津有关？

    宋自得背脊发凉，明明身处温热的水中，却忍不住一哆嗦。

    怪不得！都水司这群见风使舵的小人！

    “等等，”宋自得巴巴地揪着他的衣袖，“你……你还不曾给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宋自得恍然大悟，悟了又悟。

    什、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宋自得睁圆了眼，“究竟是谁先言语冒犯别人，又是谁一声不吭自顾自走了！我晾了你几日？你怎不说你晾了我几日呢？”

    宋自得的舌再次被他含住，又呛水又窒息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他越凑越近，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轻缓，又透着几分急切。

    谢知津早已等不及，等一个迟钝的笨蛋无异于对自己的折磨，他低头轻吻他，先吻过他腮边的水，又亲他的唇角。

    宋自得耳朵发麻，心中却紧张，原来谢知津权利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广？

    宋自得不免有些悚然，听谢知津的意思，今日发生的事，他全都知晓？

    一见他与谢知津往来断了，便都开始见人下菜。

    不过那次那人十分粗暴，搓得他皮子生疼，待他也不如谢知津温柔。

    碰上谢知津，他倒是又牙尖嘴利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