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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知津故作委屈, “昭昭果真是嫌少。”

    不论宋自得心思如何变化，也都日日将自己奉到了他嘴边，供他品尝。

    可当谢知津解他衣带, 他照旧带了哭腔，“等、等……不……”

    宋自得感觉，脚踝上的铃铛，又被挑拨了一下。

    宋自得本以为他会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宋自得还在生闷气，已被揽了腰。

    谢知津装模作样叹息：“昭昭，你该让我如何是好？”

    日后日后，明日复明日，有没有明日还不清楚呢。

    如此可怜的宋自得，激不起他的怜惜，能激起的，只有他的欲。

    宋自得柔嫩的肌肤在月色下，更显得莹白如玉，这几日他的作弄就没歇过，虽每次都未到底，却留下了斑驳痕迹。

    宋自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宋自得早暗自下过决心, 心一横, 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个疤，被男人睡一下又如何。

    他轻笑, 捻起银子，“小贪财鬼。”

    接着，他面色一变。

    小小一块, 能值什么银子。

    隔日，他被早起上朝的谢知津吵醒，迷迷糊糊听到他更衣，翻了个身去看他。

    谁知谢知津还真停了手。

    “你才是贪财鬼！”宋自得憋红了脸, “谁家贪财鬼就贪一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可他还是装模作样的，“再饶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铃铛无风自动，铃铃的声响断断续续，随着床一起晃。

    他知晓自己绝非善类，品尝过一次彻底的，便惦记着第二次。

    他不屑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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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过，昭昭，”谢知津亲了亲他，“你该如何报答我？”

    虽不是真的，却胜似真的，他险些被磨破了皮，又咿咿呀呀哭起来，哭声与铃声交叠，一响就是大半夜。

    宋自得从未想过，原来还有这种玩法。

    “不稀罕？”谢知津道，“昭昭好挑剔。”

    该死的谢知津，竟把给歌姬的铃铛，绑在了他的脚上！

    原本是不嫌弃的。

    “报答？”

    谢知津将银子放在宋自得心口，凑近他，吐息如兰, “日后再给找找换大块的金子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在他抬手时，一颗碎银从他掌心掉落。

    宋自得又不高兴了, 推拒着谢知津。

    他越凑越近，直至全然覆住宋自得。

    可那是宋自得不懂金子的市价, 才误以为金子价贵, 谁知确实是贵，可再贵，也架不住这金豆子太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迷糊中，总以为此事无需他同意，哪怕是哭闹也不会被理睬，总会有一双大手，将他翻来覆去。

    宋自得睁眼，借着月光，似在他眸光中，看到了类似怜惜的东西。

    谢知津已听门子向他禀告过，宋自得出过谢府, 如今见到了银子，哪还能猜不出他出去做什么？

    他浑身一抖，一时竟不知是该靠近还是该远离。

    谢知津抚摸他的面颊，端详他瑟瑟发抖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