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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说,宋自得却不耐烦听了,总感觉又要听到谢知津如何如何出众,连只接待权贵的赤酒楼都为他破例。



    字迹潇洒,乍一看有几分眼熟。



    文元良道:“宋兄,在下可能要失陪片刻。”



    鼓声一急,胡姬便旋了起来,他瞧着胡姬越转越快,裙摆如同绽开的一朵花,惊得瞪圆了双眼。



    赤酒楼有京城第一楼的美称,听闻皇帝还年轻时,常常微服暗自来赤酒楼。



    胡姬就在这时,手握垂纱,仙女似的飞了出来。



    进去时,他兴奋得左顾右盼。



    谁知,文元良却拦住他,低声道:“楼上,我们是去不得的。”



    胡姬穿着教本朝女子更为大胆,她纤细的腰肢微微露出,酒楼中的男子,十个有八个眼睛都黏在她身上。



    宋自得抬了抬下巴,“无碍。”



    纵使如此,不管宋自得是堂的表的,总该清楚“谢家”本身便在权贵中心,宋自得怎会如此问?



    文元良碰了碰他,“宋兄,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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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乖乖,确实长见识,此等奇人,转圈都不带晕的。



    “不过,若是今日带你来的,是你的兄长,你应当能一同上去。”



    宋自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他对文元良做什么兴趣不大,更多的是有人肯捧着他、顺着他的得意。



    宋自得不屑,一个假状元罢了,谢知津也同他说过,他并非权贵,凭什么他来了便能上?



    他与人吹嘘来过,实则自己也不过是在门外瞧过一眼。



    宋自得也盯着,却不是盯她的腰。



    “那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。”



    宋自得不解:“为何?”



    他看清文元良的脸后,面色微变,眼神在他与宋自得之间游移,须臾后,朝着文元良耳语了一番。



    文元良更是不解,他如今咂摸过来几分,宋自得兴许并非谢知津亲生的兄弟,他知晓谢尚书家有两位公子,一个是谢知津这位人中龙凤,另一个则是不成器的,名叫谢乐山,从未有过宋自得这个名字。



    宋自得还想细看,忽听得一阵鼓声,不是中原的鼓,是那种脆响的胡鼓。



    两边的柱子上,挂着一幅楹联:“座上常满,杯中不空。”



    “你往上瞧瞧,”文元良小声道,“楼上可都是权贵,赤酒楼越往上,身份便越贵重,你我这种,是进不去的。”



    两人坐下后不久,有小二来奉茶。



    宋自得颇感荒谬,吃个饭罢了,还吃出了三六九等?



    霎时间花瓣漫天,大堂的、楼上的,纷纷高呼出声。



    他不解,“为何?”



    “好啊,”宋自得眼神转了一圈,“我们去楼上,楼上开阔。”



    赤酒楼的广厅足有三层楼高,抬头便是皇帝当年亲手提给赤酒楼的匾额,上书“天下第一楼”,气派非凡。



    他沉浸在孤芳自赏中,只觉自己的这些动作应当学出了谢知津七八分的神韵,又身处如此高雅的场合,人生快哉!



    谢知津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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