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页(1/3)

    



    对方哆嗦着,一言不发。



    谢知津长长叹息一声,“罢了。”



    他说“罢了”,显然不是放过对方的意思。



    果不其然,他挥了挥手,“将他舌头割了,扔回他自己家吧。”



    生死有命,若是割了舌头还能活,也算他命大。



    谢知津自认还是比较顺应天意,他并非喜欢逆天而为的人。



    原本他听从师长的话,已打算永不入京。



    可后来师长莫名身亡,他觉得这也许是天意,才入了京,进了朝堂。



    然三年过去,只要查起师长的事情,便屡屡碰壁。他头疼至极,已经压下去过许多次杀心。



    他曾经承诺过,除非自保,绝不主动害人性命。



    拔了舌头罢了,不算害人。



    仇四使了个眼色,府兵们便将人拖了出去,为防止人叫出声,拖行时还捂住了嘴,一条人命便在隐秘中被随意处置了。



    仇四又道:“大人,今日您公务繁忙,还未来得及说,谢家来人了。”



    “谢家的谁?”



    谢知津蹙眉。



    仇四道:“是您的亲生母亲,马上到谢尚书的生辰,她盼着您回家陪父亲吃顿家宴。”



    谢知津从小并未在母亲身旁长大。



    他对这对父母感情不深,闻言也不咸不淡,“好,同她说,我会去。”



    仇四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酒肆掌柜那边来信,宋举人似乎将书拿走了。”



    谢知津眼眸一闪,褪去了意兴阑珊,起了几分兴致,“他应当是知道了。”



    知道了他那个“假师长”。



    只要想起宋自得,他便瞬间血液翻涌,眼前浮现出宋自得那张漂亮脸蛋贼头贼脑的模样,鼻尖萦绕着上次在宋自得脖子里闻到的香。



    谢知津爱熏香,也爱闻香。他还从未在人的身上闻到过如此特别的香气。



    彷佛是从宋自得骨子里渗出来的。



    可惜,还未闻多久,便被宋自得打断了。



    谢知津压下翻涌的血气,几乎有些迫不及待:他都拱手将把柄送出去了,宋自得会作何反应呢?



    



    宋自得想假装无事发生。



    他将古籍偷偷摸摸放了回去,伪造出一副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假象。



    然后,又拿出其他的古籍,假装在誊抄。



    倒不是他不想拿着把柄威胁谢知津。



    只是他脑子又忽然长了出来:若是他拿此来威胁,难保谢知津不会反杀他。



    他不愧是主角,就是聪明,若是炮灰,此刻恐怕早就莽撞上去了。



    他必须找一个安全的时刻,拿出这个把柄。



    可,什么才能算是安全的时刻呢?



    他穿越前看过那么多的小说,都是怎么写的来着……



    好像可以先把东西藏起来。



    然后呢?



    然后被宋自得忘了个精光。



    他也未曾料到,这次谢知津只消失了一日,便又出现在酒肆里了。



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