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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去附近的公交站牌，乘坐有轨电车，满载而归。

    经理拿到话筒，操着一口地道的上海话，嗯嗯啊啊说了半晌。

    还别说，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穿，穿起来挺像样。

    楚虞心虚摇头，“好像还不够，还差二十来件呢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，我在上海百货大楼帮忙捎买假领子，因为买的数量太多了，这边的经理有点怀疑我不对劲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楚虞下了电车，回到入住的招待所附近，扛着麻袋进去空无一人的小巷，把假领送回飞船，这才回了招待所。

    这次包圆了五十件假领，付款八十九块块钱，送的牛皮纸袋厚厚一沓。

    “下周你还要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麻烦帮我叫一下谢磐石谢公安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前阵子还在招待所带了烤红薯，胡言乱语的，说是想和他在一起，现在就迎面不认识了。

    008猫爪托腮，“小主人离开了百货大楼，都走那么远了，徐泊川还站在大门口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欢迎下次光临。”售货员看着空荡荡的玻璃橱窗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“……您好，这里是兴安县公安局。”

    楚虞没好气，“不许笑。”

    楚虞诧异地上上下下扫视他。

    奇奇怪怪的。

    楚虞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到半分钟，话筒里传来熟悉的男人声音，语气冷漠无情，“谁？”

    楚虞:“……谢公安，我是楚虞。”

    楚虞奇怪地瞄他一眼，脚步丝毫不停顿，高高兴兴出了百货大楼。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有了当地的公安同志作证，楚虞第二次购买假领的过程及其顺利。

    不打招呼是不是太过分了，好歹我和你妈妈祖上有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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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泊川仿佛不认识他，冷冷淡淡瞥他一眼，屏住呼吸擦肩而过，招呼都不打一个。

    楚虞:“……”

    谢磐石顿时温声细语，装模作样，“楚虞同志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这些天楚虞在招待所来来去去，前台值班的工作人员已经认熟了他这张脸，见他路过，连忙喊:

    两人迎面相遇，徐泊川这次没穿熟悉的绿军装，换了一身白衬衣西装裤，黑色皮鞋，斯文败类人模人样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他扛着麻袋离开百货大楼时，在一楼大门口，意外地碰见了多日没见的徐泊川。

    天上的008快要笑飞了，“哈哈哈哈哈，你看，大家都觉得你有病！”

    售货员满脸麻木，“小同志，这次采购结束，你应该把假领捎买够了吧？”

    谢磐石无语了一下，想到楚虞曾经无意间说起他要负责给大家捎买一百多件假领。

    “你把话筒给经理，我跟他解释！”谢磐石立马道。

    楚虞扛着麻袋光速逃跑。

    更加奇怪了，不管他。

    楚虞把东西塞进编织麻袋打包的时候，又一次遭遇现场注目礼。

    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他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