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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磐石没有轻易放他离开，语气认真道:“阿虞，不要再跟我生气了好不好？昨天你下班迟迟不回家，瞒着我去黑市，我会很担心。”

    天呐那还是算了吧，公安局的工作都不是小事，容不得摸鱼拖延。

    万玉珍手里剥着茶叶蛋，“这不是提前给你通气吗？谢磐石，一会你得跟老局长说说，别把楚虞同志扯进去了，不然后面麻烦着呢。”

    那些躲巷子里半路打劫的混混二流子，多半是提前蹲守，以及认出了楚虞身上穿的衣服，才能精准地确认楚虞就是黑市上的蘑菇摊主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，不够严肃不够诚恳！把宝宝去掉，严肃诚恳地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谢磐石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宝宝。”顺坡下驴滑跪之快。

    万玉珍翻白眼，谁不知道这些混混是胡乱攀扯呢。

    楚虞挥挥手，“走啦，我去上班。”

    黑市倒买倒卖几乎管不住，但凡兴安县的城镇居民，哪个没有去黑市购买高价粮的经历呢。

    楚虞重重哼了一声，扭头看向别处，存了心不应他的话。

    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谢磐石沉默了一下，“那我加班到半夜回家，你会不高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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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食堂吃过早饭出来，到了大街口，清晨的微风扑面而来，带着些微凉意。

    楚虞丝毫不慌，污蔑罢了。

    谢磐石:？

    楚虞满意了，冲着他伸出一只手，手掌心向上。

    “……对、不、起。”谢磐石一字一顿严肃诚恳。

    谢磐石冷哼一声，“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？胡乱攀扯，我也能说他们在黑市倒买倒卖。”

    楚虞又是哼了一声，气呼呼地心想你还知道这周冷落了oga呢。

    谢磐石眼角抽抽，就知道他心里有怨气，继续认命道歉，“都怪我，忙工作忙到冷落你，这周甚至没怎么跟你说话……”

    反正他去黑市摆摊一向是不露脸的，戴了口罩蒙了围巾，谁也没有亲眼见过他这张脸。

    楚虞严肃拍他臂膀，义正言辞，“撵山狗同志，你穿着这身公安制服，就要对得起人民群众！怎么可以为了按时上下班回家陪我，就不肯多加班查案呢？”

    “阿虞，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。以后局里有再多的工作压到我头上，我都不会多加一秒钟的班，一定按时上下班回家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高兴你不会张嘴哄一哄嘛，”楚虞理直气壮，“就像现在，你工作忙完了，知道这阵子冷落了我，那就要低头跟我道歉，诚恳地说声对不起！”

    谢磐石把柳条箱的全部家底都上交了，徒劳地摸遍衣服上下所有口袋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大团结。

    就算不是胡乱攀扯，落到谢磐石这个护犊子的公安同志手里，那话也必须是胡乱攀扯。

    楚虞眼眸清澈:“光说对不起没用啊，得给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