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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用不用。”楚虞连连摆手，当时他随口说着玩的，还当真了。

    “再见，很高兴认识你们！”楚虞笑得温软，没忘记把两瓶玻璃瓶装的野生蜂蜜递给了李培南。

    不是凑人头开大会，就是在去开大会的路上。

    谢磐石面无表情，“不收钱了，滚吧。”

    正因为老首长看重, 徐云川李培南才会如此费尽心思帮忙寻人。

    李培南开玩笑:“……还需要给蜂蜜钱吗？友情价，一瓶五块。”

    楚虞也放心了，至少身边有亲生爷爷看顾, 臭蛋以后的日子过得不会差。

    因为出生没多久的男婴在重男轻女的山里是抢手货，很容易被哄抢卖出高价。

    他在公安局躺平喝茶看报的咸鱼日子一去不复返，调查大洼子山是否还有其他被拐卖的妇女苦主。

    目送臭蛋上去吉普车, 楚虞忍不住叹息，“这都过去七八年了，被拐卖的小孩回了家，真的会被接纳吗？”

    自从雷电劈人事件以后，大洼子山上生产队的村民全都老实了，大气都不敢出，三具被雷劈的焦炭当天就被拉回了村，听说在家里烧香拜佛，又是请神婆跳大神……

    徐云川也问谢磐石，脸色哀怨语气幽幽，“磐啊，一人五十块的辛苦搭救费，还需要掏吗？多可怜的一只小狗啊，小狗吃到便宜了吗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的楚虞顿时红了脸，眼睛看向别处。

    才怪。

    对谢磐石而言，送走了两个躺医院的废物搭子，生活仿佛一下子恢复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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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八，已经过去一周啦，我拿不到矿上的预算审批，还是没法去上海出差，怎么办呀？”楚虞垂头丧脑。

    如今的他只想过老婆孩子——不是, 老婆热坑头的美好生活。

    相比谢磐石的忙忙碌碌，楚虞在淮山二矿闲得长毛。

    那对生不出孩子的养父养母花钱花的肉疼，把臭蛋买到了手，却没有当作亲儿子抚养，平时肆意打骂，使唤砍柴挖野菜做饭，跟养了个小奴隶一样。

    公安局的调查程序走完，接下来提交法院，走流程审判，枪毙……那都是以后的下文了。

    “会的, ”谢磐石解释，“他亲生父母我不大了解, 但老首长我很了解, 他老人家常常念叨这个丢了的小孙儿, 有一次说着说着就抹泪了……”

    再差也不会比在大洼子山挨打挨骂更差劲了。

    楚虞劝也劝了，劝不动，怜爱地帮他整理毫无意义的计算数据，拍拍手，下班跑得比兔子都快。

    当天下午，楚虞请了半天假，跟着谢磐石一块去医院跑前跑后，帮忙把躺在担架上的徐云川李培南送到了火车站。

    针对这桩妇女小孩拐卖案，公安局成立调查专案组，谢磐石这阵子有的忙了。

    调查人口贩卖一条线，抓捕的抓捕，审讯的审讯，马不停蹄熬了一个周，才算是结束了这桩大案。

    这期间他拿着采买计划书不死心去找梁正新，可怜的梁正新同志还在错误的研究方向上一去不复返，死磕到底。

    谢磐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