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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罚轻了没用，下次还可能私下斗殴。

    公安局的刘局长这会头大的很。

    “1956年8月23日，天气晴，中午一点二十分，淮山一矿和二矿由于三辆解放ca10货运车分配不匀，私底下斗气，组织两方职工持棍斗殴，当场死亡一名中年男性，多人流血受伤……”

    楚虞呆滞。

    别训了别训了，这不像男朋友，像给自己找了个爹。

    罚重了，这事铁定压不住了，要传到上头去，到那时矿上挨罚，坐落在矿区街道附近的公安局也少不了一顿罚。

    谢磐石没再逗弄他，抱紧了怀里的小玫瑰，去拿桌上一沓页面发黄的资料，嗓音冰冷地念:

    “我没有！都给你解释清楚了！”楚虞委委屈屈，双手举起银镯子手铐，“能把这个解开吗？”

    亲什么亲，不许亲！

    楚虞:“。”

    谢磐石这个当爹的简直操碎了心，再次戳了戳不省心的楚虞脑门，“乖乖坐这等着，有事喊人，我出去办点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再也不敢啦，一定躲得远远的！”

    楚虞知道错了，低头老老实实听训。

    “从那以后，”谢磐石想了想，“两个矿因为这因为那的，又打了几次，好在先前罚的重，都长了教训，不敢闹大闹出人命，打架最多抄个扫帚，互相出出气。”

    楚虞期待脸，“是要捞我吗！”

    闹出了人命，上头震怒，两方的矿长书记以及管理不力的中层干部全部撸了下去，组织/部红头文件一个接一个，党内开除党籍、警告处分、降职察看，人人自危。

    当时私下组织斗殴的带头人统统进了监狱，赔钱的赔钱，坐牢的坐牢，狠狠震慑了当时逐渐盛行私下斗殴的歪风邪气。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谢磐石冷酷无情，低头亲他脸颊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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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，捞你。”

    谢磐石厉声警告，“你在矿上具体做什么我不干涉，但脑瓜子给我放机灵点，遇上斗殴打群架，躲得有多远是多远。像今天在旁边看热闹被牵扯进去的事——”

    楚虞重重点头，“没错，今天大家伙儿都用扫帚打架。”

    事情发生以后，淮山一矿和二矿的矿长得了消息火速赶来，愁眉苦脸坐他办公室，低声下气好话歹话说尽，力求把这件事压下去，否则两人少不了挨个警告处分。

    “是吗？我怎么看见现场还有木棍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楚虞气绝，哪个狗王八蛋抄木棍了，真不怕再闹出人命啊！

    兴安县公安局就有权限作出处罚，问题来了，怎么罚呢？

    谢磐石低垂眼眸，戳了戳楚虞的脑门，嗓音冷冽，“现成的案例教训我给你念得清清楚楚，这种私下斗殴的事儿谁也说不清后果，这次你们运气好没闹大，下次呢？”

    这年头，私下斗殴属于扰乱公共秩序行为，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有明确规定，通常会处十日以下拘留、二十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。处罚由市、县公安局或公安分局裁决。[注1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