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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，到时候我去火车站接。”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投射到楚虞身上，仿佛衬得他奶白温软的肤色也在发光，引得崔衡和周秀英的眼神频频看向他。

    大清早时间还早，崔家众人都在，崔衡和周秀英已经吃过了早饭，正要出门，便和楚虞一块儿离开洋房花园。

    电影大火，就导致街头小巷开始流行穿起了海魂衫。

    楚虞才出现，她一眼就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大清早看见满满一筐黄澄澄的刺莓子, 只觉视野都清爽了一些。

    话还没说几句，梁正新又摆出了要开始上课的架势，楚虞连忙拒绝，“小梁同志，你不需要继续做你的研发工作吗？怎么天天给我上课！”

    崔旭也端着碗过来了。

    从头到脚，亮眼又新颖，让人忍不住侧目。

    楚虞拍了拍脑门。

    周秀英也纳闷，不过两人没好奇太久，眨眼间又换了一个话题，“小静拍电报说学校发了毕业证，打算提前回来，算算时间，明天火车就该到了吧？”

    楚虞动作麻利, 把装满刺莓子的竹筐递过去，“崔奶奶, 这是崔二哥要的十斤刺莓子！”

    只能期盼他的小玫瑰多给点希望，哪怕最后结果落了空，他也希望这个结果能够来的迟一些，更迟一些。

    离开花园洋房，在008的指引下找到附近无人的小巷，上去飞船, 十分钟后楚虞的身影再次在小巷出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下班了回宿舍也能做研究，不耽误，还是早点把你培养出来才是正事！”

    崔衡抹把脸，左右看了看，低声道:“你没看见他手腕上戴的表，那是一般人能买到的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楚虞点点头，也不客气推辞，利利索索收下递过来的两张皱皱巴巴的一块钱。

    崔衡不禁纳闷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，劳力士都能随手送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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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兴安县的早晨, 太阳初升，微风凉爽。

    楚虞去到矿区，梁正新也觉得眼前一亮，“换新衣服了？好看，还是海魂衫呢。”

    听他这么说, 饭桌上四个蛋瞬间放下了碗, 成群结队冲到门口, “楚虞哥哥！”

    崔衡更是注意到楚虞的手腕上多了一块手表，阳光下表盘一闪一闪，隐隐有光芒反射，他不留痕迹地垂眸看一眼，又看一眼。

    玉坠的疗愈作用太过神奇，他瞒不住朵朵，也不忍心掐断小姑娘渴望重新站起来的希望。

    楚虞草草吃过几块糕点，解决了早饭, 精神百倍, 兴冲冲下了楼，决定跑去矿区上班。

    到了要分开的路口，楚虞扬起手打招呼，“崔大哥，秀英姐，我先走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谁啊？”崔奶奶去开门，看见楚虞, 连忙热情招呼, “小楚啊, 吃早饭了没？家里都在吃饭呢，进来吃点儿。”

    周秀英纳闷，“愣着干什么？上班都快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她扯着丈夫一边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:“你忘了谢公安什么来头，前两天他不是给楚虞寄包裹吗，听咱妈说足足两个麻袋呢，还是你和阿旭帮忙搬上楼的……那手表一般人买不到，八成就是谢公安送的……”

    路上，太阳渐渐升起。

    “那有什么？”周秀英没当一回事，他们是人人瞧不上的资本家出身，要说不识货是假的。

    都说蓝白条纹海魂衫是时髦，是因为1957年上映了一部叫做《海魂》的爱国电影，电影男女主角的着装就是海魂衫，一袭醒目的海魂衫由近而远，渐渐消失在阳光灿烂的十字街头。[注1]

    008提醒他, “别忘了啊, 给崔家的刺莓子！”

    “咚咚。”

    崔旭放下饭碗当即掏钱，“楚虞，是十斤两块对吧？”

    说好了昨晚把刺莓子送过去，结果他尽顾着去医院顶楼和谢磐石见面，把这件事又忘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两块钱也是钱呢。

    楚虞也喜欢这身新衣服，不只这一套，谢磐石寄过来的衣服样式都挺好看，颜色多样，不像街上一眼望过去全都是灰蓝黑。

    楚虞今天出门上班，难得换了一套新衣服，不再是往日灰扑扑的休闲套装，上身穿一件蓝白条纹海魂衫，搭配深蓝色劳动工装裤，一双白色解放鞋。

    “不用，我吃过早饭了，赶着上班呢。”

    崔衡怔怔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靠卖刺莓子挣钱，公平交易，不丢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