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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谁说不是呢。

    008甩给他一张穷凶极恶的高清狗图。

    香甜软糯的桂花糕, 瞬间治愈了楚虞郁郁寡欢的情绪。

    梁正新撩起眼皮瞥一眼，没忍住，捏走一块桂花糕。“京都寄过来的吧？这么热的天，糕点竟然没坏？”

    昨晚他没睡好, 睡觉前不死心地找008问了一句川东猎犬撵山狗究竟长什么样！

    多看多学也架不住他不感兴趣啊！

    楚虞闭上眼，狠狠心，“小梁同志，我想申请调岗！下基层队站挖煤也行！”

    楚虞想了又想，对前途感到迷茫。

    指天发誓，楚虞很认真地在听课了，眼里转圈圈，只觉奇奇怪怪的知识钻进脑子，又钻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小梁同志, 要来一块桂花糕吗？”楚虞招呼梁正新。

    “不是，”楚虞很痛苦，“跟着你上课学了这几天，很多东西我听不懂，什么瓦斯计算，套公式的，我不感兴趣……”

    他可以帮忙充当“智脑计算机”，但正儿八经学习走技术路线，搞研发，确实不太行。

    坐到工位上，楚虞仍然困得很，没精打采的, 拆开一包糕点，牛皮纸上写着桂香村的字样, 应该就是京都老字号“桂香村”了。

    楚虞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吓得够呛。

    梁正新给办公墙上钉了一块小黑板, 拿着粉笔唰唰写公式，“先复习一下昨天学的, 干涉条纹的概念，瓦斯如何计算……”

    梁正新鼓励他，“别灰心，你才刚开始学，一时半会听不懂很正常，回头我给你找两本基础书，平时下班了多看看，多学学。”

    见他迟迟不动，梁正新觉得稀奇，调侃他，“难得啊，今天中午吃饭不积极了？”

    楚虞嗯嗯应付:“可能是寄过来也挺快的, 三四天就到了。”

    梁正新笑了一下，大概是觉得他年纪小想得太天真，“楚虞同志，技术员学习难，你以为下矿挖煤就好干了？我也下过矿，那矿洞里面空气闭塞不流通，又热又闷的，还要挖煤运煤，真以为谁都能吃的了这个苦呢？”

    梁正新收了笑，“好端端的提这个干什么？不想在我这儿干了？”

    楚虞看了又看, 捧着一颗碎成八瓣的心闭眼睡觉。

    一晚上翻来覆去, 梦里不是撵山狗就是谢磐石。一会儿是恶狗追着他的屁股咬, 一会儿是谢磐石睡在他枕边，楚虞闭眼睁眼，看到撵狗睡在他枕边。

    楚虞不甘心，“那我想去试试，兴许能行呢。”

    008声音怜爱，“实在不行，咱们早点改行吧，别硬撑了，小主人学不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楚虞吃着糕点喝着蜂蜜水，吃饱喝足, 赶忙收拾桌上狼藉, 拿好纸笔, 开始痛苦面具上课。

    其实就算楚虞脑子笨听不懂，背后也会有008帮忙作弊，但工作是一辈子的事，难道他要一辈子脑袋空空全靠008干活吗？

    心想，他绝对不能找一只狗谈恋爱。

    一上午的学习终于结束，楚虞脑袋晕乎乎收拾书包，发愁怎么和梁正新开口提调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