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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有008和飞船保驾护航，楚虞才敢去深山区大肆扫荡，正因为如此，他的山货品质相当好，拿去给上级送礼都不虚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卖？”

    当着楚虞的面，二流子男人直接掏口袋，一层又一层的手绢仿佛剥洋葱一样打开，露出花花绿绿的票券。

    二流子男人哼了一声，“工业券容易凑，我这里管够，你想要几张？”

    “哇。”楚虞配合赞叹。

    有吊儿郎当的二流子插兜路过，脚步停顿，“这是白菇？”

    另一个竹筐里全是地皮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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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当然要买！小同志，你这些货我全部要了！你先说说具体要哪些票，怎么换？”

    五个大小不一的竹筐排排站，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藤蔓绿叶，但从叶片缝隙之间，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装了什么。

    见楚虞明显是个新来的摊主，那二流子索性蹲下了身，把五个竹筐里的东西都翻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惊喜来的如此突然。楚虞激动搓手，“你先说说你有哪些票啊？”

    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。

    二流子男人吞吞口水，默默把每个竹筐上的藤蔓绿叶重新铺好盖好。

    楚虞重重点头，“是白蘑菇，野生蘑菇，山上新鲜摘的，便宜卖！”

    楚虞恍然大悟，懂了，原来是个票贩子！

    楚虞黑人问号脸，“看了半天，你一个都不买吗？”

    二流子男人炫耀，“也就是你遇上了我，你找别人打听打听，黑市上找谁能换票？当然要找我蔡二哥。”

    最后是熟悉的刺莓子，上面还带着水珠，看起来饱满透亮，酸甜汁多，让人看着便食欲大开。

    “布票就别想了啊，到处都缺。”

    楚虞心里有底气，“你再压价，我就不卖了！”

    楚虞秒跟:“五张工业券，八斤细粮票。”

    “八斤！你不如大街上抢票去！”

    楚虞不大明白这样的换法有没有吃亏。

    普通人哪里敢为了这点不值钱的山货进去冒生命危险？

    008冷哼一声，悄悄提醒，“他故意坑你呢，咱们蘑菇这么多，尽管大胆喊价，粗粮票改换八斤细粮票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七斤，不能降了！”楚虞晃了晃竹筐掂量重量，“你别当我好糊弄，我采的野生蘑菇又大又新鲜，品质好得很，你上哪儿能一口气摘到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要知道他去的深山距离兴安县相当远，几乎跨省了，能称作原始森林无人区，真正意义上的荒无人烟，猛兽横行。

    “不卖钱，你有票吗？工业券、布票、粮票，都可以换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五张工业券。”楚虞补充，“还要换布票，或者粮票也行。”

    好家伙，三个大竹筐装满了野生蘑菇，是山上新鲜摘下来的山货——各式各样的野生蘑菇，鸡枞、白菇、松茸等，都是很常见的蘑菇品类，无毒能吃。

    蔡有桩露出看似老实的憨笑:“小同志，我跟你算算账啊，别说我坑你，你这三筐野生蘑菇看着多，但它不压称啊，我给你算五张工业券，再加上两斤粗粮票，行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