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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前不久才得知了这个女人对她的欺骗,过往倾注的所有爱都是假的。
深夜。
“珍女士。”
珍吕所有的电话她都没有接。这个欺骗她多年的人,就这么离开了。
小鸟在蓝天白云上飞过,她从前尊重的人、欺骗她的人,已经永远离她而去。
她们最后一次说话,是她从医院里转身离开,珍吕求着她,希望她原谅。
“已经在她身上提取到了多道指纹,目前正在与后台进行核对匹配周围的监控也在抓紧时间核对”
丧葬礼结束,看着棺材推入火场。
夜晚的森林只剩下虫鸟鸣叫声。
纪从烟眨了眨眼睛,完全失去言语。
即便没有开免提,电话里传来的声响几乎也震碎了整个房间。
她愤怒,她生气,她感觉支撑前半生的世界完全崩塌。
“死者珍吕,年六十三周岁,因后脑勺被尖锐石头砸击致死,流血过多未及时得到救助致死,死亡时间为初步估计为昨天晚上十一点三十分左右。”
警官与纪从烟的交谈声,一串串如风飘散。
心跳几乎跃出喉咙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屏幕对角线直接裂开。
在女人跑后没多久,躺在地上的人指尖动了动,嘴巴吐着血,断断续续地说了不知多久。
薄霜看着棺材里,面容已经被修整好的女人,说不出心中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。
可还没有跟珍吕说上最后一句话。
薄霜亲手将骨灰放进墓中,亲自为她盖上了土。
面对巨大黑白像的女人,她周身萦绕着悲凉的气息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八秒过去,完全没有了呼吸。
薄霜就在她身旁,她们刚刚跟法律团队交接完在月屿娱乐期间的收入证明相关证据,律师刚刚离开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人,闭了闭眼睛。
纪从烟表情凝固,愣愣转头看向薄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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漆黑的花园里,闪着无数小灯,医护到处找人。
耳旁的电话砸在沙发上。
指尖小心翼翼探在她的鼻子。
“珍女士您在哪。”
眼神空洞,穿着素色黑衣,麻木地主持葬礼,目送人来人往。
薄霜的世界开始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终于,眼前完全黑下。
薄霜声音沙哑:“我想回家。”
最后只剩一个罐头。
心似乎已经死掉了。
这几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,已经让她无法承受。
从天亮站到天黑。
司裘咽了咽口水,顾不了膝盖的难受,颤颤巍巍蹲下。
·
她抿了抿唇角,压抑着喉中的悲鸣,眼角泛红。
一声尖叫划破天际。花园很快被警戒线包围。
茶室很小。
“珍啊——!”
最后只剩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