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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附近也没有监控，录不到她们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单独把护工叫出来。

    但偶尔也能看出秦女士和珍吕稍有些情绪激动。

    这个状态聊什么都不好聊，估摸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忘了。

    纪从烟沉下思量，嗯了一声，带着纪寻雾回家。

    纪寻雾拧着小眉毛躲开了，呵斥道：“别碰我！”

    宫语虽然心疼又急切，到底不像纪权尘那样严厉，和纪寻雾一样，眼圈微微泛红，等待纪从烟的解释。

    “害，从烟，小孩子家家的是开玩笑，我不介意的哈，我们纯粹就是吵架吵得太激动了，秦女士没留意到自己的情况而已。”

    纪从烟被两位母亲盯着。

    纪从烟的语气非常严肃。

    “姥姥，你还记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？可不可以跟我说一下？”

    纪从烟顿了顿，说：“是薄霜的母亲，后妈。薄霜很喜欢这个后妈。”

    挣脱了母亲的怀抱，独自一人踩着楼梯，甚至都没搭电梯，踩得楼梯砰砰响。

    护工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，她们隔得远，只看到两个老人面对面坐着，动手肯定是没有的，一直在聊天。

    宫语敏锐地意识到了纪从烟态度里的深意，问：“可能欺负了母亲的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纪寻雾突然开口：“你是不是故意没让我姥姥去处理身体？”

    纪从烟还是维持着那一副面无表情，招呼远处的护工过来，将珍吕送回她该待的房间。

    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才平稳落下。

    回到家里，眼圈红通通，直接埋进宫语怀里。

    纪从烟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正要说什么，刚好后方门口打开，她赶忙上前扶在姥姥身边。

    “寻雾没有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纪寻雾看着欺负姥姥的人，就这么被平平安安完全没事地带走了，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纪从烟。

    纪从烟心里头不好受，陪护工把姥姥送回疗养院的房间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，伯母，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若倘若那人不是薄霜的母亲，纪从烟的确会干脆利落不问缘由地将人扔出华纪。

    但对方就是薄霜珍重的母亲。

    珍吕的手僵在空中。

    然而秦女士的神情不像刚才一样清明，而是再次变回了浑浊。

    “姐姐，为什么就这么把坏人放走了？”

    纪寻雾听到姐姐还在狡辩，眼泪流得更凶。

    别的，她们就不清楚了。

    纪从烟：“我还没调查好事情经过，现在还不能直接下结论。”

    从离开疗养院那一刻开始，纪寻雾便板着一张小脸。

    纪寻雾声音哽咽，向两位母亲控诉纪从烟不帮姥姥，任由姥姥被外人欺负，声泪俱下，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
    珍吕笑着要拍她脑袋。

    纪从烟得慎重考量，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，才能下定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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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宫语轻轻抚拍她的背，柔声：“谁欺负我的小宝贝了？”

    姥姥这边暂时没有记忆，而珍吕这边的口供是她没有对秦女士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