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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从烟:“是,寻雾想要抱抱她吗?”
纪从烟笑:“寻雾可知道失去一条腿,意味着什么?”
小家伙瞬间开心了:“姐姐以后不舒服了,要记得抱抱我。”
“好,姐姐痛不痛?”
抑制剂远不及oga信息素有效。
“姐姐你抱抱我就不疼了。”
“这是alpha抑制剂,姐姐在易感期,打针才能好。”
“有一点。”
裹成一团的纪寻雾规矩坐在纪从烟怀里,被抱着回卧室,下巴隔着厚厚的毛毯搭在姐姐肩上,向电梯门外的岑桑挥手示意晚安。
纪寻雾认真摇头:“我只想要抱妈妈妈咪和姐姐。”
“昨天讲到哪了?”纪从烟问。
她擦着眼泪就进入浴室。
纪从烟坐在床边的软椅,捧着一本儿童睡前读物。
纪寻雾点点头:“姐姐好一点了吗?”
纪寻雾:“说到a国的石油大王桑妮斯,十六岁那年跟随母亲下油区,被重型设备卷走了一条腿,姐姐,桑妮斯是不是很痛?”
九点半,纪从烟从房间里出来,恰好收到了母亲的消息。
纪从烟不喜与人产生肢体接触,即便是家人。
“姐姐打针,怎么可能没事。”
小不点儿用厚毛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一双通红的小眼露在外。
注射完,针管哐当进了专用垃圾桶,纪从烟慵懒地倚在沙发。
小嘴抿着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没事。”
姐妹二人的相处过程中,渐渐就诞生了这种亲近的方式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,暖黄色的光落在二人身上,一大一小一坐一躺,轻声交谈,气氛无比温馨。
岑桑看着亲近的姐俩,一时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“是啊不过她只是身体残缺,心灵却没有”
纪从烟手机门缝里拍了张照。
回到卧室,纪从烟将妹妹放在浴室门口:“自己进去洗澡。”
纪从烟:“生理上的灼痛没有。”
因从外面回来沾了一身的细菌,不敢靠近有洁癖的姐姐,只能睁着红通通的眼看姐姐打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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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只能算是勉强止住了腺体内乱窜的alpha信息素,身体的温度一时消不下去,眼皮沉倦。
眼看纪寻雾的小嘴又要瘪起,小眼神委屈又心疼,纪从烟适时补充:“但和寻雾的拥抱让我心里舒服很多很多。”
纪寻雾:“意味着她要靠拐杖行走,又痛又困难,也意味着她是一个残疾人,或许在工作上不受人待见,工作艰难。”
纪寻雾偏生又是个高需求的妹妹,总是想要亲近姐姐。
妈咪:【大宝贝,我们家小宝贝睡了没?】
不多时,浴室水声停歇,传出吹风机嗡嗡的声响。
打理好自己的纪寻雾乖乖上床,被子盖过肩膀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