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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另一端明显顿了顿：“纪总。”

    纪从烟开口就是加价：“三个亿，四个亿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里给你提供一个道歉方案，玉晨稍后以视频通话形式向你道歉，等你身体恢复了，她再上门二次赔礼道歉，薄小姐意下如何？”

    纪从烟想起来自己还没看薄霜的试戏片段：“把她和薄霜的试戏片段投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纪总是觉得两个亿能够解决？”温柔的声音辨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“她有没有乱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总统套房内充斥着淡淡的草药香。

    “新方案我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纪从烟：“抱歉，再补两个亿够吗？”

    她站在巨幅落地窗前，望向底下繁华秀丽的江景，影子笔挺修长。

    “你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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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敲门声响起，粉唇微启：“进。”

    薄霜留下一句话，电话挂断，听筒中只剩下忙音。

    行走速度缓慢，稍微走快一些，那双如春水拂过的眉毛便向内挤压，眉心拧起，轻喘着气。

    岑桑站在门口一会儿，等纪从烟签署了文件才开口：“玉晨已经通过视频通话的形式向薄影后真诚道歉，约定新项目开机的当天在薄影后的私人化妆间当面再道一次歉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玉小姐的矛盾，何至于惊动纪总？”

    每往上报一层，她便顿一顿，等待薄霜的答复，然而报到了六亿，对方依旧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比起方才提起玉晨的事情，语气多了几分不自然的僵硬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纪从烟点评：“技不如人，让玉晨自己认了，别再纠缠这个项目。”

    纪从烟听出了声音里的勉强，沉默了瞬，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江面：“很疼？”

    纪从烟说：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握着手机，屏幕上方显示着一串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试戏片段展现出来的差距相当明显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着相对休闲的深色西装，条纹领带的斯文感稍稍压住了过分明媚的面容，显得优雅沉稳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玉晨这次很守规矩。”岑桑抬起头，笑道，“她应该是被您吓到了，短时间内不会再闹事。”

    傍晚，顶层总裁办公室澄光弥漫，玻璃包裹的办公位里，纪从烟正低头翻阅文件，空气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薄霜脚步顿住：“嗯，疼。”

    修长身影站在玻璃前，直到忙音播放结束，纪从烟才从唇缝中冷声挤出一句：“不知好歹。”

    女人扶着墙壁，另一手撑在侧后腰，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袍，颈部露出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。

    “她还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踢出局，王英说她为这个角色付出了许多努力。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是玉晨的问题，她诚心道歉，你经纪人林然的意思是让玉晨亲自到酒店给你道歉。但我记得你的身体受了比较严重的伤，应该暂时不方便面见客人。”

    眼神渐渐冰冷：“薄小姐适可而止。”

    接通的一瞬，听筒内传来婉柔中夹杂着哑意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