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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头对上他的危险的眼神,涂小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穿上它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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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床边,伸手摸了摸涂小栖白嫩的脸颊,指腹不经意之间蹭过那柔软诱人的唇。
他站在原地尴尬了一会儿,傅毓姝直接上去,把岁岁从学步车里抱了出来,一手崽崽,一手车。
是了,他们都是一样的。
“嗯!”他这奶里奶气的声音,又引起了一阵欢乐的笑声。
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爸爸亲亲,三小只也扭动着小身子,跟着啪啪地鼓掌,咧着小嘴笑得分外开心。
本就白嫩的兔兔跪坐在床上,只显得他白得散发莹光。
岁岁不理解他们在笑什么,刚想转身离开,却发现他现在还不会转。
黑色的小布料,带着粉色的花边。
“你不用跪,直接给我戴上就行了。”
涂小栖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,笑容又放大了几分。
夜晚降临,宾客散去,一弯弦月挂于天际,散发着幽幽月辉。
说罢,他就跪下为傅禹辰戴上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戒指。
“耳朵和尾巴可以也变出来吗?”
洞房花烛夜·抓周礼
或许,他已经不能称之为少年了。
一瞬间,台下掌声响起,都是对台上这对璧人的祝贺。
他刚要学着傅禹辰刚刚的模样,单膝跪地为他戴戒指,却被傅禹辰阻止了。
傅禹辰垂眸看着诱人的少年,只觉得相比于初见的时候,现在的他,身上散发着的韵味更加迷人了。
虽然兔族发情期可以由配偶决定,但是也不能这样一直……
怎么这个奇怪的“s服”还留着?
傅禹辰垂眸看着涂小栖,伸手把人拉入了怀中,牧师还没有说话,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吻上了他的爱人。
每次他只要把耳朵和尾巴变出来,傅禹辰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。
傅禹辰打开戒指盒,单膝跪地,笑着握住涂小栖的手,为他戴上了戒指。
“不可以,我们都是一样的,你跪了,我也要跪的。”
涂小栖记得,他好像看见傅禹辰把那一箱奇怪的东西给扔了。
想到那天晚上的事,涂小栖的脸就忍不住发烫。
她就这样下了台。
前几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。
喜庆的新房中,原本浅色的被褥都被换成了艳丽的红。
原本,傅禹辰拿出这套奇怪的衣服,涂小栖心中的警报就已经拉起了。
搞得傻兔子现在只要听见傅禹辰提耳朵和尾巴就不由自主地害怕。
傅禹辰笑着伸出了手。
涂小栖歪着脑袋,看着傅禹辰从换衣间出来,他手里还拿着那天涂小栖只看过一眼的“s服”。
婴儿房的三小只也在爷爷奶奶的故事声中沉沉睡去。
他红着脸,怯怯地看向傅禹辰,抿了抿嘴唇:“你、你怎么还留着这个衣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