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页(3/3)
这词源于她曾接手过的一名职业为网络作者的委托人的案件,对方跟她详细说明了对案件不起丝毫作用的abo世界观,其中就包括‘易感期’, 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发情期。
拿易感期来形容佐久早圣臣目前的状态很合适, 他对亲吻的迷恋出于易感期, 而非白月光。
他现在应当是不好受的。梅宫麻帆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心口孕育起不受控的难受,仿佛感同身受般让她休息了半个月返工、所长非但不给她安排还调到民事部门……这太难受了!
她将手头工作忙完,找了处没人的角落摸出手机尝试联络佐久早。
反常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,他一整天都没有给她发消息,更别说电话,梅宫麻帆不知道也猜不到他去了哪里,跟家人见面?跟朋友聚会?寻求独处空间?
她很是焦急地拨通他的电话, “嘟”声响过三圈,听筒中响起佐久早的声音。
[“……梅宫?”]
心脏终于落回胸膛,梅宫麻帆才发现自己的眉头拧得发酸。
[“怎么了?”]
“没事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,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视高楼下某个正在试图倒车入库的新手司机, 那辆玩具车怎么都停不进车位。
“我……”
她原想借电话来解释自己先前说出的伤人话语, 临到嘴边又觉得不正式,道歉当然要当面说, 因此她改了口。
“你去哪了?”她问, “我起床的时候没看到你。”
佐久早圣臣没抓着她讨要些诸如“为什么现在才问”的无意义答案, 而是在稍稍停顿过后老实交代了。
急召半个月, 加上之前的时间他已经跟家人三个月没见, 其中还有同样外地工作的哥哥,二人上一次见面的日期是在半年之前,哥哥临时通知中午的飞机到东京,因此今天早早就开车出了门。
他说他在公园, 哥哥姐姐在旁边唠家常,他们各自的孩子则是在不远处石头剪刀布决定玩滑梯的顺序。
梅宫麻帆确实听见了通话背景音里的讨论声,还听见有道女声问“晚上去那儿吃怎么样?”,以及佐久早明显离远了的沉闷声音说着“等会再说”。
这句“等会再说”是对姐姐的?还是对她?
她安静听着电话那头细碎的交谈,视线依旧落在楼下练习停车的玩具样小车,新手司机找来一位外援,看那架势应该是在指挥司机往哪边转动方向盘,暂且能称赞一切顺利。
[“对,是她。”]
[“……不要调侃我。”]
“佐久早。”
她忽然喊道。
佐久早圣臣反应很快,及时结束掉与姐姐的交谈,转而向她重复询问那个问题——怎么了?
怎么了?
她也想问怎么了。
梅宫麻帆认为这很难以启齿。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