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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“不用,只要你的就够了。”
梅宫麻帆提前做好了面对幸女士的准备,却没想到推门进来的幸女士似乎不太开心。
这阵不开心的情绪持续到她们商量好合同的条款、正式签订到期自动续租的合同后,幸女士双手举着薄薄纸张仔细观察,忽然开口问:“梅宫小姐……你在斑目律所工作是吗?你是律师?”
大阪公寓内某一位租客在出租期间跟幸女士闹了点矛盾,过程不多赘述,总之结果不太好看:两人不欢而散。
抵达目的地公寓,司机在她解开安全带将要下车时喊住了她第二次讨要,却不是讨要车费,而是那张始终没能到手的名片。
无
虽然是专门负责刑事辩护的律师,但梅宫麻帆早年在律所打杂曾接触过其他案件和相关律师,限定在一般人理解范围内的部分她自然能说道说道,引幸女士往下说。
“我倒是想咨询,就是不清楚梅宫小姐是否了解网络谣言这方面的事。”幸女士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托脸闭眼摇头,眼镜镜腿上的金属链被头发勾住动弹不得。
“请多指教,梅宫。”
主动去大阪见交往对象后 枣子:紧张!……
二人的关系于今天进阶为交往对象,略去了礼貌性称谓。交往后的第一顿饭与之前并无不同,双方似乎都没能及时适应关系的转变,彼此似装非装的沉静持续到吃完了饭回到了返程的车上。
直到不体面的前租客彻底搬走,这件事还没算完。
又是名片。
司机先生被她盯得不自在,眼皮眨动频率加快,稍难为情地握住方向盘、目光落在仪表盘上低声道:“木兔有,我也想要。”
司机是个话少的司机,梅宫麻帆喜欢话少的司机,但兼任合作对象的司机话少不是个好迹象。
房东单名一个“幸”字,喜欢被人称作“幸女士”,头发花白,手里提着个精致的小皮包,看不出品牌但大概率是小众贵妇定制。她同样喜欢笑和亲力亲为,初次见面带麻帆看房子的时候就是笑脸盈盈,介绍起自家的房子比房产中介更专业,坦诚说明优缺点放人自己选择。
幸女士想问的内容或许正是她今天一脸愁容的症结。
幸女士念着体面没有跟对方来回拉扯,赔巨额毁约金都要让人即日搬走,没想到那前租客不是个体面的,当场破口大骂幸女士是个克死丈夫的脏东西,骂着骂着言语转向怀疑幸女士谋杀了自己的丈夫,这才得了多处房屋遗产。
前租客在网络上造谣‘公寓有过命案’、‘死在公寓里的人成了鬼’、‘房东是个命硬克夫的小老太’,信鬼神的人不多,但有的是人潜意识避讳。
“是的。”梅宫麻帆答,个人资料那些全记录在租房合同上,包括工作地点,“幸女士你有需要律师的地方可以直接联系我,我们律所是专业团队。”
梅宫麻帆还没反应过来,顺着他的思路取出一张随身携带的名片,交给他时不忘推销自家公司的其他业务:“民事……知识产权,粉丝闹事这种我们律所也接的,下次我把他们的名片拿给你,有需要就打电话,报我名字给你算半价。”
幸女士一看就是过着幸福生活的人,据说死了老公,留下大笔遗产全都归属于她,麻帆居住的临近市中心的那一整栋公寓都是她的,难怪每次见面都是一副没有烦恼的模样。
啊——原来是因为木兔先生有,所以他也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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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女士喜欢收租,收租就是她的工作,她也喜欢跟人打交道,没有像多数人选择的那样将房产交给中介管理公司,而是全靠自己打广告、招租客、签合同,其中包括跑到外地管理房产——她不止在东京拥有一栋独立公寓,收租业务扩散至大阪、横滨等,出问题的便是位于大阪的公寓。
梅宫麻帆在感情上的敏锐程度不比工作,也更加不擅长。
来回专人接送,换司机了,司机是新上任的合作对象。
两人的工作都很繁忙,且都是更加注重自身的类型,彼此相处融洽,偶有没法及时相应的时刻能够相互理解。因为是东京与大阪的异地恋,每周见面的次数不多,有时一周都见不上一面,梅宫麻帆很少想起来该思念对方。
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梅宫麻帆难得呆愣,望着主驾驶的司机先生眨了眨眼睛,是她判断失误?佐久早真是单纯地想要名片?
她大多时间沉醉于工作,休息日则是处理私事,像是之前跟房东约好的续租就在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