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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脸上本来是有些笑容的，但此刻笑容褪去，表情茫然又失落。

    至此，他们两个没有再交谈一句。

    习星淳拨弄着他半长的头发，另一只握着吹风筒的手将开关拨关后，俯身在他的头发上嗅了嗅。

    他听见明涛善解人意地说道：“我们虽然有着过去的回忆，但彼此的人生都很长。你在国内还有事业，我不可能让你抛下一切跟我离开。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今晚的明月皎洁，没有拉紧窗帘的窗外景色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霜雪。

    果然，和他想的一样，明涛的手机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一时间，室内静寂无言。

    明涛低声道：“抱歉，我只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。但……结果没让我失望，得到这些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他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明涛的房间。

    习星淳问他。

    明涛没有回答，也没有转过身，而是抬起头看向了窗外。

    夜晚更深时，明涛陷入沉睡。

    会被主人精心打理的头发会在手指间顺溜地滑走，想要抓住，还要夹紧手指才行。

    看见他的变化，习星淳也很开心。

    明涛盘膝坐在床边，背对着他，眼角微弯。

    从那场只有二三十人的小型歌会现场回到了民宿后，明涛有意无意地会哼唱以前的老歌。

    轻到习星淳几乎以为那是自己听出了幻觉。

    他就连在国外接受治疗的时候，人都被笼罩在阴影里。

    晚上洗漱过后，明涛甚至愿意让他帮忙吹干头发。

    “这个洗发水的牌子好香啊，是花香味。”

    “撩拨了我，还想全身而退，会不会太过分了些？”

    他似乎是很满足的。

    感觉恶魔随时都会出现在他身边，让他陷入在那场痛苦的回忆里，反复循环。

    “星淳，我们就到这里就好。回国这一趟，能够确认你对我的心意……即便是从前对我的心意，那也已经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像是过去了很久，明涛才缓缓开口：“我没有办法再留在这里，那些回忆就像是梦魇一样，只要我躺在这儿，就不能安心入睡。”

    因为在说到这些的时候，明涛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习星淳想要说些什么，但是在开口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喉咙梗住，连一个字都没办法说出口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，习星淳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不打算留下来吗？”

    夜晚没有直播，但习星淳还是找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，用自己的手机给明涛的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这是把自己拉黑了？

    习星淳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，抬手将明涛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拿走。

    “这是国外的一个牌子，我用习惯了。你要是喜欢，等下次回国的时候我多带一些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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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捏着对方的发丝，淡淡道：“所以你回国找我，只是为了确定我是不是对你有情？”

    习星淳晚上为了帮明涛找手机，用自己的手机给明涛的打了个电话，但是对方手机却不显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