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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遇到的极品和傻逼比较多，见得多了，道德底线也就在一点一点地降低。

    事实上，楚炀很有礼貌。

    【把苦难轻描淡写的那些人才最过分！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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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聂延波的人气不差，即便他最近憋在家里闷灵感，也仍有不少粉丝歌迷在各个地方表达对他的支持。

    pd问：“你的口头禅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【他是不是想说昨天啊？】

    如果是其他的问题，楚炀可能打个哈哈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【横批：口吐芬芳】

    “聂老师是个憨批。”

    这也算正面回答问题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经历就摆在那儿，有目共睹。如果你们质疑，就拿出证据，我们可以在法庭上见面。”

    这确实有点犀利。

    【实习护士正好在练扎针，提出这个问题的人能不能过来让我练一练？】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【我就知道，没有一口糖是白嗑的！】

    “喊祖宗量极高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！他跟季老师的关系很好，也曾经在一档选秀节目里担任过你的导师。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但楚炀却似笑非笑，挑着眉头问道：“不少合作过的明星……？比如说呢？”

    “靠！”在家无聊看直播的聂延波本人把手机丢了出去，“ua的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！”

    于是楚炀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：“呃，就是上一个节目录完以后。”

    半分钟后，他郑重开口。

    【哇靠！进阶版容嬷嬷！】

    叫爸爸

    他说道：“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楚炀眯起眼睛，为难地摇头：“这个恐怕不能播。”

    【包的！兄弟，这小狗脸上都藏不住心事~】

    pd又问：“你上次跟季君池季老师联系是在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【怎么总拿楚炀的过去炒热度啊？他那个仇人前队友都殉了，就没必要拉扯着不放了吧？】

    但是牵扯到他那受了委屈的老公，楚炀还是认真地思索了一番。

    策划和总导演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pd：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家都知道，前段时间季老师陷入了舆论风波中，不少跟季老师合作过的明星都为他声援。你和季老师的感情很好，你为什么没有站出来为他说话呢？”

    “昨……做完节目采访的时候。”楚炀嘴瓢差点说错话，急急踩了刹车，但回答得很模棱两可。

    他呃了半天，还是楚炀看不下去了，提醒他：“你是想说聂延波聂老师吗？”

    【小手一指从妈开始，小嘴一张鸟语花香。】

    直播间早就已经骂开了锅，而pd则是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
    pd开始了具有针对性很强的提问。

    看直播的人有楚炀的粉丝，肯定也有季君池的。

    【这不是更说明他俩很好嗑了吗？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