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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头了,季青澜郁闷地挠着头离开了。
而朱博扬则是晚走了一步。
他被楚炀拽住了手臂,眼神有些纳闷地看着青年:“你还有话跟我说?”
楚炀用力点头。
“现在应该确定,这件事就是周贤做的吧?”
“老季有把握的话,八九不离十吧。”朱博扬猜测:“我听楚导说,他在试镜现场跟周贤起了冲突。为了竞争这个角色,他俩算是牟上了。只不过我没想到,他会在背地里用这种阴招。”
盘外招,胜之不武。
楚炀说:“既然他用阴的,我们为什么不行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连池哥这么好的人都因为嘴巴毒常年有人挂广场骂个不停,我不信这个周贤一点黑料都没有。”
青年似乎一下子成熟很多。
他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,然后开口:“最好的公关不就是转移大众的视野吗?既然他敢把这种事讲出来,那我们也挖他的黑料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,他好像因为健身的问题跟老婆闹离婚,现在都还在打官司。”
朱博扬有点干劲儿了。
他笃定道:“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,我让人去调查一下!”
豪横大户楚炀从兜里拿出一张卡,递给他。
“要花多少钱,我都出。最好能把他的底裤都扒下来!”
朱博扬吸了口气。
“日别三日是该刮目相看啊,以前你买瓶水都抠抠搜搜的,现在居然舍得花钱了。”
在紧张的氛围中,朱博扬向他打趣:“人家可都说了,心疼男人就是不幸的开始。”
楚炀嗤道:“我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一根狗链上的雪橇犬,一条红线上的牛郎织男……”
“好了够了。”朱博扬面无表情地打断他,“可以了,不用再秀了,我已经饱了。”
虽然不一定能用得上,但朱博扬还是把他的卡拿走,就当随身带个幸运符讨个吉利。
当楚炀重新回到家里,就看见季君池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他的手指先是轻轻地触碰了季君池的脸颊。
见男人没什么反应,楚炀又拨弄了下他的头发,然后垂下眼眸,低头在他额角处轻轻吻了下。
“这次,换我来保护你。”
隔天一早,季君池起床的时候就没有看见楚炀的人影。
他甚至对自己怎么回到的卧室全然没了印象。
楚连天来叫他起床,还亲自扶着他坐起来。
小老头看了他好几眼,最后发出一声怪笑。
季君池一头雾水。
“爸,笑什么呢?”
“你好像坐月子,我好像伺候你坐月子的那个老妈子。”
“……”
这形容还能更恶俗一点吗?
没人有错,只是立场不同
左看右看,都没看到楚炀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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