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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顾不上疼不疼的问题了，直接坐起来扑过去把这男人的嘴巴给捂上了。

    他的话还没说完，贺驰已经听得耳朵尖泛红。

    脑子里回荡着如来佛祖的扩音：完了，完了……

    贺驰躺在原处没有再动，而是闭着眼睛思考，一切究竟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。

    全身都是不可言说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还记得从楚炀房间揣来的套子每个都派上了用场，牧明彦就像是逮住了猎物的野狼一样，咬着他死死不肯松口。

    然后安详地躺回去。

    被他这么盯着，贺驰浑身都不自在。

    “你把衣服穿好！”

    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的。

    脑子里开始闪现很多打上了马赛克的画面，贺驰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
    还想上手干脆捂住他的眼睛，但心念只是动了一下，他的两只手就都被牧明彦握住，随后像是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抓到怀里。

    他倒是很坦然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所以，贺驰像那种偶像剧里的很多女主角似的，在回忆起这些事后，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被子掀起来看自己一眼。

    好吧，现在还不是逗他的时候。

    而牧明彦的嘴巴虽然被捂上了，可那双眼睛却弯着，月牙似的眼眸闪闪发亮，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贺驰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那东西不够用，我说要出去，你偏不让，非要我留唔——”

    有些不必要记起的细节也都在这时候被回忆起。

    “好了！不许再说了！”

    贺驰只不过是看了他一眼，就惊得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，支棱着快散架的骨头，猛地背过身去把自己藏回了被子里。

    光洁的小臂上也有两个牙印，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，还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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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下终于可以理解，刚刚抬起手臂时的酸痛感究竟是怎么来的了。

    明明那么高的个子，这会儿蜷缩到一起，被子包鼓鼓的，不是鹌鹑是什么？

    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就连两眼都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他在贺驰身边坐下，问道：“你打算把自己闷在里面一辈子都不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坦坦荡荡地站在那儿。

    然后呢？

    从浴室出来，连个浴衣都没穿。

    从浴室里出来，牧明彦看见他肿着两只眼睛盯着自己的手臂看得入神，于是跟他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没什么经验的贺驰慢慢露出了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贺驰羞愤道。

    他昨晚应该是喝醉了。

    贺驰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。

    牧明彦照做，然后抬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，说道：“我穿好了，但你得去冲澡，不然会生病。”

    贺驰又偷偷看了眼手臂。

    难受的他发出一声轻呼。

    又酸涩又胀痛，稍微用手指碰一下眼皮都像是被针扎过一样。

    这种类似于逃避的行为，牧明彦把它形容为鹌鹑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