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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炀没跟他计较这小玩笑，倒是在送走楚炀后，莫凡忽然感觉后背一股惊悚凉意。

    “季老师把你保护得真好。”

    台下，聂延波感慨道：“这歌是我有一年为了某个大学的毕业晚会特地写的，那些学生们都很喜欢。听说直到现在，还有学校会在毕业的时候放这首歌。”

    “四季中心剧院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剧院叫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莫凡隐晦地提醒他：“楚小炀，你不知道季老师家里……很有钱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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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公司嘛，大小都算。

    季青澜的公司规模在楚炀的眼里就已经不算小了，所以他也很难想象得到季言寰经营的公司规模到底算哪种程度，更不知道扎根在这座城市的季元集团跟他们有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“是我的歌耶！”

    男女不分

    前奏一响，台下的聂延波顿时支棱起耳朵，举起双手高兴欢呼。

    莫凡看了眼正在台下和其他评审老师们闲聊的季君池。

    “楚炀。”

    这个在他眼里命苦得堪比黄连的小可怜，这时候倒有点那种被保护得不谙世事的天真劲儿了。

    楚炀哦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羡慕里又带着几分欠揍。

    虞诺难得地开了个玩笑：“就像恭喜发财？”

    平时跟楚炀待一组的pd过来叫他，“你来舞台上帮忙试个音。”

    再次看回楚炀。

    见此，莫凡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去吧去吧，一会儿再聊。”

    莫凡挠头。

    莫凡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乐队、话剧、舞台剧……应该都会优先找这样的场地吧。你们以前是偶像男团，开演唱会都在户外，气氛好。”

    担心彩排流程泄露，所以他们白天会专注于排练，不会进行直播。

    就目测来看，官网上只抽几百张票果然还是保守了。

    只见那男人悠闲泰然地跟其他老师们继续聊天，优雅地坐在观众席前排，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他忙往季君池所在的方向看去。

    楚炀说：“我当然知道啊，池哥的大哥还在经营一家公司。”

    莫凡嘿嘿笑着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，触感q弹。

    怪了，刚才难不成是他的错觉？

    剧院的规模很大，上下三层，两边也有贵宾席的专属座位。

    楚炀在舞台上给予回应，笑眯眯地点头，随着前奏结束开始活力演唱。

    楚炀五官一皱，“哈？”

    洪央馨说：“其实节令和假日主题的歌永远都不会过时。”

    楚炀拿着手麦上台，跟负责音响的工作人员说：“麻烦老师帮我放一首《夜夜想你》。”

    楚炀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：“以前很少出门还没察觉，现在总觉得什么四季、季元这种字眼老是出现在我眼前，难道季这个字命里旺我吗？”

    他毫无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