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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都还没睡醒，就被温莱用湿巾抹了把脸拖来拍摄大楼了。

    楚炀跟化妆间的老师们一一鞠躬。

    礼貌客套，陌生得像是被人夺舍了。

    “各位老师早，今天就拜托老师们了！您辛苦！”

    因为时间太早，直播间的观众还没多少。

    稀稀拉拉的弹幕里透着很显眼的惊叹号。

    【呔！你是哪里来的妖怪？快从楚小狗的身上离开！】

    【（老太太指挥倒车）退！退！退！】

    【天啊，这些选手是真的不容易，我就起来上个厕所打算睡回笼觉的，随便看一眼发现居然都开始化妆了】

    【果然不是谁都能做明星的。】

    阮宇齐被按在了椅子上，温莱有着队长的一派潇洒和温柔。

    他尽量跟化妆师仔细沟通。

    “他的五官，很漂亮。妆可以稍微……”

    “淡一点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队长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本该在打瞌睡的阮宇齐听得被吊成了翘嘴。

    “我听到你夸我帅了。”

    温莱强调：“是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区别吗？”阮宇齐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他欺负温莱不会详细表达，囫囵地应下：“好看，就是帅。”

    温莱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紧挨着阮宇齐的是叶烨，他和阮宇齐一样，本来手足无措，但被楚炀单手摁坐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化妆师很快拿出了她的刷子开始准备。

    叶烨小声道：“楚炀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在他旁边位置坐下的楚炀正摆弄着衣角，忽然听见叶烨说：“你力气好大。”

    楚炀不免有些得意：“那是当然！我有锻炼……”

    化妆师的小刷子已经准备妥当，叶烨连忙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但他的嘴巴还在嘚啵嘚啵地输出。

    “这让我想起了刚上大学那年，我坐公交车去学校，中途有个老奶奶上了车我就想给她让座。”

    “好孩子，真乖。然后呢？她有感谢你吗？”

    楚炀当闲话来聊，结果叶烨却憋了个大的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因为我刚要站起来，她一只手就把我给摁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叶烨感慨：“那手劲儿大得啊，就跟刚才你把我按这儿的力气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大家都困着呢，听到叶烨的话后，一瞬间都笑出来。

    安静的气氛增添了几分快乐，驱散了些许紧张。

    只有楚炀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

    他深切地怀疑：我力气像老太太？

    【小小年纪说话也太难听了哈哈哈！】

    【救命！我快要笑死了！】

    【大清早的，我妈问我哪儿来的鹅叫】

    化妆时间比较漫长，一般都是一两个小时起。

    楚炀还能趁着这个时间打盹眯一会儿，但那些被节目组请来的化妆师们就只能互相聊聊最近的近况、以及圈内的消息来提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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