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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，你之前不是让我体验你们平台的直播app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别说话！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人几乎同时打开手机翻找通讯录，在电话本里找到了这个号码的主人。

    在季青澜自己的办公室里，本该挂着那种写了“天道酬勤”的毛笔字牌匾的墙上，贴着二次元美女的画报。

    他跟季青澜对视，缓缓道：“老板，你觉不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管理员给客服部的人打电话过去，给对方念了下这串号码。

    嘟嘟的几声忙音后，对方终于接了。

    成熟且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从对面传来：“有事吗？老三。”

    全体员工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老师那种看起来很正经的人，竟然也会在闲暇时看直播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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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员工们听着听着，忽然觉得这声音好耳熟啊！

    “他，变成蘑菇……社死了。”

    季青澜也不拐弯抹角了，单刀直入：“那你昨晚是不是给主播打赏很大一笔数值的礼物？”

    季青澜低头一看，人蹲在地上画圈圈。

    “哥！”季青澜抓狂，“你个铁公鸡！平时连零花钱都不给我！但你却愿意给小炀打赏那么贵的礼物！谁！才是！你的！亲弟弟！”

    “二哥？”季青澜挠头，见楚炀两眼瞪圆，嘴巴张大，自己也差点紧张得没说出话来。“我有个事要问你，你注册飞虎的账号了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个号码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，楚炀嘶了一声。

    完了，他是不是看过自己穿女装时候的直播啊？

    难怪会在节目里跟他打赌时提出那种要求……

    季君池：“呵呵，做梦。小炀呢？他在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老板们用来装逼的书架一般多会摆财经书或者招财蟾蜍，但季青澜却摆满了飞虎的吉祥物，以及各种周边手办。

    “小炀啊，你也是混出头了，演艺圈的男明星都来看你直播，这可值得宣传啊。”

    “接到小炀了？你们好好聊，我看网上的热搜也挺闹心的，一会儿想办法给撤了吧。”

    楚炀两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，感觉手心已经开始发烫了。

    电话里传出一声轻笑，“怎么？我的一次通告费很多吗？那看来你们平台的流水很一般啊。”

    整个办公室的员工都在吃瓜，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我给朋友送礼物，应该不算刷榜吧？”

    季君池避而不谈，从容地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管理员闻言惊讶抬头，“老板，这不太好吧？”

    季青澜激动道：“等、等一下！先别打！你让她撂了，我亲自来打！”

    怎么会……

    “有点耳熟？”

    肥水不流外人田

    顶着鸡窝头的季青澜看了看手机，又看看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联系方式，核对无误后深吸一口气，直接拨了过去。

    有被侮辱到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，”季青澜说：“不算，哥，你能多送点吗？我知道你当明星赚得多，我想多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