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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慢吞吞地回道：“也没怎么好，等蹲守他的那些人都不愿意再去的时候，小炀哥也没钱了。”

    那个曾经被全团人都护着的老幺，现在反而变得更糙了。

    谢临嘉愣了好久才缓缓回神。

    但楚炀就不同了，他要独自面对这一切。人又是个闷葫芦，有什么事都在心里藏着。

    只要不上网，对他的伤害可以忽略不计。

    “合着你摆这儿就是为了给我上贡呢？开完光就拿走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！”楚炀趿拉着拖鞋往睡觉的地方走去，摆手道晚安：“谢谢季老师，记得别浪费食物！”

    男人被他的举动给气笑了。

    “嘉哥你不知道，小炀哥被网暴得最严重那会儿连家门都出不去，家里没吃的连外卖都不敢叫。一包挂面居然吃了大半个月、你敢信？”

    少年乖乖地爬上床，躺进被子里，侧过身面对着给他盖被的谢临嘉困倦地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？

    他挠着小少年的头发，内心暗自不爽：“什么时候抠门也成美德了？他以前可不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节约，抠门，是小炀哥身上的一大美德！”

    他轻轻握住谢临嘉放在床边的手，嘟囔道：“你别怪我们瞒着你，这事阿驰只跟小炀哥一个人说了，他连我也不想牵累。”

    夏文泽如是称赞道。

    还挺节约的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对不起啊……”

    一股气憋在心口，谢临嘉独自沉思到很晚。

    “后来呢？这件事的热度慢慢下去，状况应该有所好转吧？”谢临嘉卷好了被子，示意他可以睡了。

    “因为出事之前，他的一部分存款捐出去了。后来阿驰的家人生了很严重的病，他就把剩下的积蓄打给阿驰了……”

    有薄薄的茧子，有细小的划伤。

    “大声点，在蛐蛐我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楚炀暗自小声嘀咕：“没想到你还挺护食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签了雄锋，以后会变得很好很好，我们都不想成为拖你后腿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季君池磨牙，“给我放下。”

    他垂眼看着那只轻拢着他的那只麦色细手，手指上可以看到因为帮店里的生意而经过磨砺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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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脑子里留下的最后画面是谢临嘉微蹙着眉头略显不满和错愕的模样。

    隔天一早，楚炀被节目组的人敲门叫醒，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爬起来去开门。

    绵软的枕头包裹着少年的侧脸，他躺在净白的被子里陷入沉睡。

    谢临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季君池看了眼桌上已经放凉的食物，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困意袭来，夏文泽缓缓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坐在床头给手机充电的谢临嘉听他给楚炀吹上天，酸得差点没把充电头怼进手机下面的插孔里。

    其实退团风波最盛的时期，他也难免受到影响，不过新公司安排他跟行业内的大前辈学习，尽量避免了跟外界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