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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？他们要针对的是我。”

    他无处安放的手，下意识攥紧洛裴的小臂，力道很重，“你，……我，没听清。”

    祝砚住的是单人病房，除了祝砚没有别的病人，病房内陷入片刻的安静以后，洛裴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第二天上午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，也在发着抖。

    他走到病床边坐下，对祝砚这么说，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没等洛裴回答，医生来了。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洛裴任由他抓着，即使很痛也没躲开，心下跟着收紧。

    “祝砚你别再操心了，我会看着，会没事的，再坚持坚持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事到如今，洛裴才明白过来，自己其实比想象中还要重视祝砚。

    祝砚头靠在洛裴怀里，缓了好一会儿，最后控制不住两眼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洛裴用没被抓的那只手绕到他后脑勺处，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，生疏的安抚着。

    祝砚是无辜的，他不该被掺和进来，是自己做的事情得罪了很多人，不关祝砚的事。

    祝砚眨眨眼睛，嗓子很干，“现在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躺在床上的人疑惑，扭头看他，“怎么又和我道歉？又不是你伤到的我。”

    守在旁边，眼下一片青黑面容很苍白的洛裴在他醒的第一时间就去叫了医生。

    看到祝砚狼狈的样子，他心里一点都不好受，也疼的要命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内心对祝砚的愧疚感不断的攀升，一度要溢出来，让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祝砚恍惚片刻，眼珠子动了动，看清了现在自己是在医院。

    不知道祝砚听没听到，但却是没有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这才甩开了。

    “吗”字没有从牙缝里面挤出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，一晚上没睡吗？”祝砚看着他脸上的明显的疲惫，问。

    今天要是不出来该有多好？不带他出来，他现在也不用受伤。

    “可以再说一遍……”

    没有伤到里面的骨头，并没有特别严重，下午就可以出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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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短期需要用拐杖，不能正常行走。

    “祝砚，这里是医院，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早就把他当做好朋友了，当成最好的朋友。

    等他再一次醒过来，睁眼看到的是洁净的天花板。

    祝砚倒吸一口凉气，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稀薄，有点耳鸣，没听清楚洛裴到底说的什么话。

    无力和无能在心底蔓延开，洛裴喉口发涩。

    洛裴根本也没相信他说的瞎话，他有眼睛，能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却让人替自己挨了一棍子，连护住重视的人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他明明不用受这样的伤的。

    洛裴喂他喝了几口水又护着他躺下，帮人把被子盖好。

    洛裴只好配合的走到一边，让医生帮祝砚先检查一下身体。

    呼吸之间，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