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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祝砚神色极其不自然，目光飘来飘去就是不看方裴。

    祝砚埋头吃着饭，正在想要怎么特别顺其自然的问出这个问题，看方裴今天下午这个态度，好像确实有点像是在追求。

    祝砚看他支支吾吾还以为他不好意思说，又补充：“我只是以防万一才问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自己都看这么多回了方裴愣是一点抬头看他的迹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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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满脸的荒唐和茫然。

    又过了小半个时辰，仆人过来喊吃晚饭，方裴这才把书合上，喊着祝砚去吃晚饭。

    他说的不是很直白，方裴没听懂，稍微理解了下，似乎明白了他在问什么：“今天我和你——”

    祝砚在茶桌那边坐下，背对着方裴，手撑着脸，盯着桌上的茶壶发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祝砚默了默突然感觉这个时候好像时机不错，一鼓作气，开口，“啊，那什么，”

    他这个态度，让方裴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又在看他那些破小说？

    必须要问清楚，自己这样一直不明白真的不太好。

    方裴坐到书案后，拿起一本没看完的书，翻开来看。

    祝砚又等了一会儿，发现方裴还是没有要抬头的迹象。

    “我们在一起之后不就是要待在一起做些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祝砚：oo？

    祝砚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筷子没拿稳，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只有对视上他才能顺其自然的问啊喂！

    有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对他来说很重要。

    饭桌上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，仆人把菜摆好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到底在看什么？怎么能沉浸式成这样？

    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方裴瞧他这般，有些纳闷：“我很吓人吗？”

    祝砚极为尴尬，看了眼对面的方裴，当做无事发生一般重新把筷子捡起来，干笑了声：“没，没有，挺好的，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书的样子很专注，一点都没有要搭理祝砚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偷偷扭头看了一眼方裴，方裴正低着头看书，烛光映在他侧脸上，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小小的阴影。

    祝砚跟在后头，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祝砚：oo！！！

    ？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只能憋屈的重新把头扭回来，在心里默默发誓，再过半个时辰，等方裴把书放下，他一定问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，方裴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方裴让仆人把买回来的东西送到祝砚房间，自己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回到住的地方，天已经快黑了，祝砚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
    “是饭菜不合胃口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在追求我？”

    半个时辰过去了，方裴没放下书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随便问问，你今天是在那什么我么？”

    祝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