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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裴拍开他的手，耳朵微红。

    两个人没回家，直奔理发店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眼尖，看见楚裴，眼睛一亮，小跑过来：“同学，打扰一下，能不能帮我们拍个集体视频？就一段朗诵，很快，如果你想一起的话也可以！”

    等弄好，楚裴看着镜子里的人，有些愣神。

    原本黑色的头发染成了暖棕色，羊毛卷很蓬松，顶部头发轻盈富有空气感，发尾带着自然的层次感碎剪。

    但攀爬仍是体力活，祝砚爬到后半段有些喘：“不行了不行了，让我歇歇……”

    祝砚拍拍胸脯，自信保证：“放一百个心吧，肯定不会翻车！”

    一连三天，祝砚准时接送，每场考完出来，都能看见他蹲在树荫下或靠在车边，手里不是冰饮就是小零食，一点都不亏待自己。

    最后一场结束铃响，楚裴随着人流走出校门，远远看见祝砚站在电动车旁，手里举着个小小的、歪歪扭扭的氢气球，上面画着个笑脸。

    歇了一会儿后又继续爬。

    祝砚灌了口水，抬头看楚裴被风吹起的微卷发梢，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棕色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这头发烫得值，拍照好看。”

    去a市的机票早就订好，两人轻装简行，落地后先去吃了顿好吃的，第二天一早便奔往长城。

    楚裴气息平稳，递过水瓶。

    祝砚笑着看他，“别紧张，如果心脏跳动加快，那是它在为你鼓掌！”

    “恭喜结束中学生涯！”祝砚把气球线塞他手里，“路上小孩哭闹，卖气球的大婶便宜处理的，别嫌弃，仪式感懂不懂？”

    祝砚忽然笑了，伸手胡乱揉了揉他刚做好的头发，“真帅。看着更乖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原本就漂亮的脸，因这点弧度多了几分柔软的少年气，很清爽。

    楚裴莫名紧张，“……很奇怪？”

    才转身走了没两步，垂在一侧的手被身后的人拉住，楚裴脚步顿住回头去瞧。

    并非节假日，人算不上特别多。

    楚裴坐在椅子上，盯着镜子里师傅在自己头上涂药水、卷杠子祝砚坐在后面的沙发上刷手机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。

    远处山峦层叠，城墙如龙蜿蜒，天地辽阔。

    这个瞬间，楚裴感觉到原本略微快的心跳蓦地变得更快，像是要跑出来。

    到了尽头，有几个看起来和楚裴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聚在一起，举着手机似乎想拍视频，却推推搡搡，不好意思开口。

    “这家店靠谱？里面的托尼能听懂人话吗？我感觉自己的头发有些危险。”楚裴看着破烂的门店，怀疑的看向祝砚。

    祝砚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从镜子里打量他，摸着下巴半天没说话。

    楚裴走过去。

    楚裴捏着那根细线，看气球在夏风里轻轻晃动，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也轻飘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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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裴下意识想拒绝，祝砚却先他一步接过话：“行啊，让他跟你们一起，要拍什么？我帮你们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