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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祝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，再不讲课任务进度肯定完不成，拍拍手，“闲聊暂停，抽四个人上台默写，没抽到的拿出本子在下面写。”

    今天的课上完，他准备回办公室，出来的时候几个七班的学生围上来。

    难道是裴衾觉得变回去无望？

    “快回来了。”祝砚应付着，“有事可以先找我。”

    他清清嗓子严肃的说：“不准给老师起外号，要叫夏老师。”

    神他妈的夏天。

    裴衾正坐在一堆零食中间，抱着膝盖，小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祝砚一愣：“说什么呢，怎么可能变不回去？”

    “那裴主任到底干嘛去了……”另一个男生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此话一出，下面的人一片哀嚎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他过的那么舒服，祝砚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。

    祝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也没多问。

    下一节是7班的课，就没有再回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来到办公室，里面没多少老师，关上门，拉开背包拉链。

    祝砚没再接话，快步离开。这种问题回答越多越麻烦。

    7班，8班都有。

    天道怎么也不能让裴衾一直这样，主角这么弱小，可会导致世界轨迹出问题的。

    裴衾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裴衾点头，“正常。”

    下课铃响，祝砚坚决不拖堂。

    “祝老师！”一个女生眼睛一亮，“裴主任还没回来吗？那下周月考他来不来？”

    7班的人因为裴衾不在，放肆了不少，又不了解祝砚的作风，只以为比他们班主任好说话不少，请假的人比8班多多了。

    祝砚正在改作业，耳边传来了一个超级烟嗓：“老师，咳咳咳咳咳咳咳……，我咳咳咳咳咳……，想请病假，感冒了咳咳咳咳咳yue——”

    “听到了？”祝砚小声问。

    似乎是察觉到祝砚的视线，抬眼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。

    祝砚看着眼前这个小号的裴衾。

    祝砚想了想，说：“会啊，总不能不管你，还有，一定会变回去的，别想最差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这就冤枉我们了不是？sur老喜欢我们这样叫他了，上次还对我们笑呢。”

    祝砚调整了一下麦，讲课间隙往拉链缝隙里瞥了一眼，发现裴衾怀里揣着一包薯片，闲适的躺着，腮帮子塞的鼓鼓的。

    学生关心班主任去向，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关系。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“祝砚。”裴衾忽然抬头，“如果我变不回去了，你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此时的五官让那张脸少了平时的锐利，多了些稚气，但眼神还是那样平静、认真。

    最近换季有好多同学都感冒了，来他这儿请假。

    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轻描淡写，是真的觉得正常。

    这几天，祝砚都是带着裴衾一起去学校的，跟着他去班级里面上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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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些没生病的也都过来蒙混过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