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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男人们从屋里骂骂咧咧地出来，时桑听到拐走原元的男人不屑骂道：“真是傻子，啥都没吸到。”

    时桑听到斛卿疯狂的大吼，看到他猩红的双眼，感受到他崩溃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好想再看一眼哥哥，为什么看不见了呀。

    傻哥哥哭什么呀，哭的他都想哭了。

    但是没有，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不要，你停下，原元！我让你停下！”

    时桑看到斛卿的身体一顿，接着就是疯狂的怒吼。

    他的手覆住斛卿的眼，不让他看他，却感受到满手湿润。

    另个人揶揄地打趣他，“也不是什么都没吸到。”

    他想碰原元，却发现没有地方可以下手，嗓音哽咽，他跪下把原元抱在怀里，牵起他的手，将他的真元源源不断地灌入原元体内。

    时桑进不去，他只能听到原元的拒绝，原元的哭喊和原元的求饶。

    直到原元的哭喊逐渐虚弱，男人们咒骂的声音伴随着凌虐的响声四起。

    原元摸索着把手放到斛卿脸上，摸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原元睁开眼睛，但他好像看不见了，他想摸摸面前的人，但是他好痛呀。

    他听到哥哥在喊他。

    感受到原元的手指轻动，他急忙摸摸那只手。

    他好像要走了，可是怎么办呀，他不想离开哥哥。

    在狐族，九尾好像只是个传说。

    阻止不了，禁书里一个人把自己的魂元渡给接受者时，接受者是拒绝不了的。

    斛卿颤抖地将衣服披在原元身上，他喊他的名字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吓到这个胆小的孩子。

    时桑等待着斛卿的出现，就像遇到危险的公主总会等到为他而来的骑士。

    那气息消失的瞬间，斛卿觉得周围静得可怕，可怕到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很小的时候，斛卿问过祖母，怎么样才能修成九尾呢。

    恶心的笑声逐渐远去，时桑从缝隙中看到躺在地上毫无声息的原元。

    祖母愣了愣，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头，“小卿为什么要修成九尾呢。”

    但这一刻斛卿和时桑一样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时间好像没了概念，时桑看到斛卿冲到屋里。

    为什么呀。

    场景一换，时桑看到一群男人围着原元将他推进屋里。

    他的手落下，被斛卿紧紧抓在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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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沙哑的声音传入斛卿耳中，他说，别哭，原元不痛。

    斛卿感受到逐渐滑落的手。

    “求你，求你，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又一口鲜血从原元口中溢出，原元觉得自己好脏呀，这样哥哥会不喜欢的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因为九尾最强了，没有狐狸不想修成九尾。”斛卿抬头看着祖母，理所当然道。

    奥，我的手也是脏的。

    时桑看到斛卿把原元紧紧抱在怀里转身离开，而九条尾巴在他身后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