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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戾的吻越来越重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，也没有要放开他的迹象。

    窗外的风停了，空调的嗡鸣远了，宋时予只听得见他们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还以为江戾会先打几局游戏、看半部电影，热热场子再讲这种话。

    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，另一只手箍紧他的腰，轻而易举就把那点毫无威慑力的反抗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能亲吗？”

    真到了这一刻，宋时予那点紧张反而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“遇见你之前，我不信人身上有真正的好。所有善意都有代价，所有亲近都藏着目的，我狭隘地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了整个世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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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颗砰砰直跳的心，像是忽然有了归处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，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门被轻轻推开，他往门口望去，对上了江戾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明知故问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：“宋时予，我喜欢你，从见面的第一眼就开始了。我想和你相伴至永远，不止这辈子，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江戾见他这样，又笑了，伸手揉了揉他的腰，让他重新松下来，不必那么端端正正。

    好突然的开场白。

    江戾坐到他身边，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：“宋时予，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，就是小年那天去了河边，遇见了你。”

    但这一晚，多了点说不清的紧张。

    宋时予已经不会换气了，呜呜了几声，拍了拍他的背。

    缺氧让宋时予的意识开始模糊，可江戾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处触感反而变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宋时予被这种克制又绵密的触感裹住。

    他们总有无数种方式消磨在一起的悠闲时光。

    “……下次不用问了。”

    他沉浸在那片温存里，渐渐觉得不对。

    江戾走过来，看见他盘腿坐在床上，轻声笑了：“在等我吗？”

    呼吸落下来，带着一点克制。

    嘴唇贴到一起的瞬间，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：“当然愿意。可能我第一眼也看上你了，不然怎么会吵着闹着把你带回家，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夫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哪个字刺激到了江戾，方才还装得人模狗样的家伙，忽然之间原形毕露。

    他和江戾也各回各的房间。

    他把靠在自己怀里的宋时予摁进被褥里，俯身凑近，唇停在离他嘴唇一寸的地方。

    可等了这么多年，第一次在宋时予清醒时吻到他的江戾根本顾不上这些。

    宋时予以前总是心情轻松地等着江戾来找他。

    “但你出现了，把羽绒服脱下来给我。你把我拉回家的那天，我第一次觉得有人对我好似乎不需要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你从八岁起就在教我这件事，教到今天。我没完全学会，但我想用往后所有的时间，继续学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不自觉地坐直了些。

    但和往常一样，等装模作样在自己房间里待上一阵，过生日的那人就会听到门被轻轻推开，没生日的那个人溜进来，两个人要在这一晚通宵看电影或者打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