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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自己从他怀里爬出来，走到衣柜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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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套着那件宽大的睡衣，领口歪到一边，袖子堆在肘弯，衣摆一直垂到膝盖，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
    宋时予给了他一拳：“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！”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嘴巴抿着，带着一股努力想严肃起来但偏偏因为太年幼而显得格外可爱的认真。

    江戾遗憾地分了几秒神去探究原因，回来时把宋时予拉进怀里：“这是首例一个还没有经历死亡的三维生物直接转化为四维生物。原有的物质形态需要重新编码，所以会出现暂时的生理回溯，过一两天就恢复了。”

    确实是他挑的。

    “江戾，你不能像个变态一样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
    当时觉得面无表情的宋小戾穿这种背带裤会很有意思，但他没想到，这套衣服没给宋小戾穿过一次，反而要上他的身。

    小小的宋时予拖着宽大的衣服站在衣柜前，放弃抵抗，扭头回去看江戾。

    宋时予睡觉本来就爱穿宽松的，他那件睡衣对正常体型的他来说已经够大了，变成小孩后简直大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江戾喉结滚了一下：“再喊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好个鬼，t恤能当裙子穿。

    说着，他捏了捏宋时予的脸蛋。

    江戾的目光贪婪地盯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江戾这会大概在四维空间，但被他轻轻一推就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换一套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一连被捏了好几下，忍不住拍他的手：“哎呀，差不多得了，给我找一套能穿的衣服。当时我给你买了好几套童装，都在衣柜里。”

    他也不指望江戾能态度正常，尤其是对着缩水的他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江戾下了床，把他抱在怀里，拉开旁边的衣柜，选出一套背带裤装。

    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，不是衣服和床变大了，是他变小了。

    脸颊还带着没褪净的婴儿肥，软乎乎的，一双眼睛又大又透亮，还没长开，眼尾却已经有了日后那种清亮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你这套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看到宋时予的瞬间，他眼底闪过错愕，微微一愣，半晌没出声。

    手感比想象中里还软，他没忍住，又捏了几下，低低地喟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江戾单手把衣服拿下来：“这不是你挑的吗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抱着被子，开口也是脆生生的童声，又因为是刚醒，尾音还带着一点软糯的黏糊：“怎么回事啊江戾？你也没跟我说成了四维生物还要逆向生长。”

    他一时有些无措，伸手推了推江戾。

    但他忘了，他不知道每套衣服放在哪里，这些全是由江戾收的，何况他知道了也够不着。

    宋时予半推半拒地把衣服换上。

    他僵着脑袋低下头，看向自己被宽大衣服虚虚罩着的身子，又摊开自己那两只手心。

    现实中的幼年宋时予比照片里还要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