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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时予刷刷记着笔记，心想江戾这颗脑子真是一个十分值得研究的样本。

    心理学研究经常会产生误差，因为被试者有时会撒谎，或对自身认知不够清晰。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我？”

    “江戾同学，”宋时予把笔当作话筒怼到江戾嘴边，“我想采访你几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接着问：“宋小戾的醋？”

    “你当时不知道017是我，在你眼里017就是一个别人。你和我聊天的时候，脑子里还有个别人，还经常聊着聊着就去找他，我为什么不能吃醋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做街头采访，一般是不是得准备点小礼物？”江戾瞥了一眼他除了一本笔记什么都没有的手，“我的礼物呢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暂时想不到江戾的其他形态，就着这三个来问：“我想问问你的心路历程，为什么要吃自己的醋？”

    他先自己推演了一番，发现他依旧无法完全理解江戾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你。”宋时予无奈不解但也愿意哄着他，“最喜欢你，因为喜欢你才会喜欢你变成的宋小戾和017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来了，江戾这人没暴露主神和017身份的时候都要吃他脑子里017的醋。

    “我想问，你之前吃过你马甲017的醋吗？”

    作为一名合格的心理学学生，宋时予对特殊的心理反应有着理所应当的研究欲。

    宋时予也沉思几秒。

    江戾微微颔首：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什么人啊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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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采访完再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不过这次的被试者江戾格外坦荡，完全没有隐藏的打算。

    因此心理测量比一般测量更复杂，常有类似得不到结论这种无疾而终的情况。

    江戾又说：“你当时在生我的气，理都不理我。但换成宋小戾，你就愿意理他，愿意让他上床睡觉，还能抱着他。我为什么不能吃他的醋？”

    江戾没说话。

    于是回到家，他翻出笔记本和笔，带着满满的求知欲去采访江戾。

    完全是在找茬。

    江戾毫不掩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这就有点牵强了吧！我知道那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？”

    番外一 后来的日常3

    还真品出了几分道理。

    宋时予服了。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那怨鬼娃娃的醋呢？”

    江戾不置可否，接着说：“你不让我和你一起上课，但娃娃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他？不都是你吗？”

    江戾这才满意，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江戾：“？”

    上次光顾着给江戾摆脸色，没有拍下宋小戾的珍贵照片。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有吗？”

    江戾：“你非要问的话，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