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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吧。答应我，不许跟过来。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对来访者保密。江小戾肯定会支持我的事业，不会让我破坏职业道德，也不会让我两头为难。”

    他察觉到宋时予正在一步一步试探他的底线，就像他曾经试探宋时予一样。

    江戾幽幽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那我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江戾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戾看在许谦好不容易谈了个恋爱又失恋了的份上，折中道：“八点半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想了想，一本正经：“就是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喝酒的意思吧？怪不得他脸那么红。”

    他在厨房里做了一个蛋糕，期间反复看时间，宋时予不在的时间过得很慢。

    宋时予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好几下，江戾这才勉强松口：“几点回来？”

    于是江戾再次听到“许谦”这个名字，已经是同学聚会。

    他和宋时予刚踏进包间门，就听见有人笑着起哄：“哟，许谦怎么红光满面的，谈恋爱了？”

    “谈你个头，脸红是刚才喝了烈酒。”许谦大大咧咧地笑着，“本母胎lo是要为人民服务的。”

    “系统寿命是无止境的吧？那017在系统界也算个小孩。”

    “晚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跟踪不能监听也不能监视，尤其不能派099来偷听。它想当猫你就让它当，你别一天到晚使唤它干偷鸡摸狗的事，带坏小孩。”宋时予一口气把江戾的路堵死。

    “八点。”

    江戾偏头问宋时予：“母胎lo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做的那个最好吃了，我明天想当早餐。”

    他皱了一下眉：“我要……”

    他虽然还是不太理解，但假装自己已经领悟了那份职业道德，没有动用任何手段监视宋时予的去向。

    江戾还是不开口。

    宋时予拿他没办法：“好吧，我偷偷告诉你，许谦他失恋了，我出去安慰他。他觉得丢脸，不想让更多人知道，所以不能带你去。你在家乖乖待着，我回来给你带蛋糕。”

    不过，就像他之前的成功一样，宋时予也成功了。

    一直看到宋时予推门回来。

    江戾第一次遇到针对他的道德绑架。

    宋时予大概是出于职业操守，没有提许谦的事，回来以后就和他一起等蛋糕出炉。

    之后的几天宋时予也没再提起许谦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戾又不是宋时予，蛋糕对他来说没有吸引力。

    “太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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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时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戾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戾迈出的信任第一步，就这样被人骗了。

    江戾皱眉：“099不是小孩，我们两个加起来还没它存活的零头长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见他不说话了，又缓了语气：“算了，我不带蛋糕了，你在家给我做一个，不能用系统，自己动手做。”

    “九点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