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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时予被他看得有点走神，嘴里“还有、还有……”了半天也没接下去。

    江戾似乎不太理解他为什么突然炸毛：“我又不在那个世界了，你要回去不就是找他玩吗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耳根一阵酥麻，像被按下了开关，总算想起来自己说了这一大串是为了什么。

    江戾纠正：“你是让099把我放晕。”

    “刚打开门就看见你在那儿发酒疯，我好不容易把你哄睡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总之，换个人对我这样，我早不忍了。只有你让我吃了这么多次瘪，因为对我来说，你不仅是任务对象，还是我童年交的朋友。我高中一到那，第一个朋友就是你，只是你自己不知道。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当然要跟我一起去。”宋时予这才稍微满意。

    宋时予继续数：“你当时对我的好感度都负两百了，我也没灰心。邀请你来吃炸鸡排，你居然说让我别多管闲事。”

    “总之，我好不容易让你消停了，想洗洗睡个觉，没睡多久就被你掐醒扔到门口。这也就算了，后来我被分到理科班，为了接近你硬是没转文。一下课就去找你聊天，谁能想到你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，问我是不是不想在这学校待了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越说越起劲，他也没想到，那段记忆一旦翻开，细节会这样清晰。

    江戾没说话，但那表情分明是记得的。

    “第二天体育课我连球都没打，跑去天台找你，你好像还说要把我从楼上丢下去。”

    江戾忽然凑过来亲了他一下，指尖顺势揉了揉他耳垂。

    “……差不多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，白费口舌，气得把江戾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拉下来甩回他怀里：“绿灯了，看路！”

    江戾居然连这都知道了，宋时予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真是一点隐私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江戾试图理解，但以他的经验，他确实不会留恋任何一个没有宋时予的世界，他只好假装懂了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觉得好笑：“在我眼里那就是你的世界啊。我每次过去，不都在围着你转？”

    “这次你不是以任务者身份过去的，所以你那个世界的时间不会暂停，两个世界流速一致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磨了磨牙：“我对那个世界有所留恋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高中刚过去就和许谦成了朋友。”江戾旧事重提。

    刚好红灯，车停下来。

    既然他要翻旧账，宋时予也顺着翻：“我一穿过去，第一反应就是找你。结果刚看见你站在巷子里踹人，都这样了，我还是选择跟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哪怕他后来用忙碌把生活塞满，刻意不去回忆，可只要稍微一提，那些画面就像涨潮一样涌上来。

    宋时予不以为意地翻了个白眼：“人家自来熟啊，他是我同桌，难道我们俩还不说话了？”

    他刚才说了那么多，江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？

    江戾侧过头看着他，没有说话，眼神却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“懂了。”江戾顿了一下，“所以你想回去找许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