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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戾压着他反复翻搅，连喘息的空隙都不给。

    “本来就是。”

    江戾难耐地蹭了蹭他脖子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你对我朋友有意见？”

    但宋时予还没来得及追问，他已经低下头，重新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江戾居然倒打一耙！

    江戾用他那毫无起伏的语调念完了整篇检讨。

    宋时予又问了一遍：“你对我朋友到底有没有意见？”

    江戾立刻上了床，把人抱住，宋时予这次没有推开他，只说了句：“把你的检讨念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江戾愣了一瞬，随即猛地覆上来，咬住他的嘴唇，力道重得像要把这两天缺失的全部补回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和你交朋友？你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？”

    等江戾的动作逐渐过分，他才严肃制止，把江戾的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。

    “复述第一条。”

    他瞪了江戾一眼，但声音还带着没缓过来的抖：“你不知道错就算了，我就一个要求，以后你什么事都要告诉我。我不让你干的，你一点都不能干。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所有问题都列得清清楚楚，但每一条都是宋时予昨天提过的，他不说的，江戾自己就想不到。

    “我还没讲完。”

    江戾眨了眨眼，想蒙混过关。

    江戾这次没有回避：“如果不是为了任务，你根本不会主动和我交朋友。我看到你不带目的交的那些朋友，心里不舒服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时予被他亲得几乎仰倒在枕头上，拍了他两下才勉强从目前还有些心虚的江戾的吻里挣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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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戾顿了一下，不太情愿地承认：“我们气场不和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骗你，尤其是不能用四维空间的能力骗你。”

    “证据呢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来不和气场不和的人谈恋爱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，不能再骗我，尤其是不能再造一个世界出来骗我。这是底线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别人谈过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平时自己在偷偷怄什么气要跟我讲，不然我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？我不知道还怎么安慰你？我不安慰你自己怎么转过弯来？你转不过弯来了又要做一些踩到我底线的事情，这下好了，我们又要吵架。”

    检讨字句工整，逻辑缜密，没有一处修改，像一份入党申请书。

    宋时予看他态度端正的份上，偏头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们气场不合，但互补。”宋时予说，“不然我连第一次任务都完不成，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江戾，你果然是017。”宋时予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“和他的脑子一样有病。”

    宋时予被他堵住了嘴，无奈下还是把手落在他后背上，轻轻拍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戾又应了一声“嗯”，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
    “哪怕没有任务，我见到你，也会和你成为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指望你自己悟出来了。宋时予勾了勾手指，示意他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