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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后背一阵发凉，脑子嗡嗡作响，像一团乱麻找不到头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默念：“017，你听得到吗？”

    ［宿主你好，我是系统099。］

    “099，怎么是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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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099催得这么急，是真的要帮他，还是另有所图？

    ［宿主，现在来不及解释。你只需要回答我，如果这个世界不是你原来的世界，你还愿意留在这里吗？］

    宋时予心头一沉，虽然早有隐约预感，但真正听到时，仍觉一阵恍惚，怒火和茫然一同涌上来。

    “宋时予，”江戾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“叔叔阿姨说你晚上没怎么吃饭？”

    宋时予脑子里瞬间没声音了，他还没来得及追问，脚边忽然多出一团毛茸茸的温度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太像真的了，他一时间分辨不清。

    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只灰色小猫，握在掌心，没有感受到017之前说的热流，但指尖隐约觉得它在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门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宋时予记得017提过，有些系统为了收集极端情绪，会将主世界复制出来，在副世界进行越界操作。

    那只猫倏地蹿进他怀里，宋时予下意识接住了它。

    ［宿主，你所在的副世界被主神隐藏，我找你很久了。］

    没有回音。

    如果这里是副世界，是谁做的？

    说带他离开，又会把他带到哪里？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翻涌的念头，勉强理出一条线，说出最重要的问题：“我和江戾是一起被投放到这里的。如果要走，他得跟我一起。”

    ［江戾？反派？是他把你投放到副世界的。］

    宋时予脑子乱成一团，做不出选择。

    ［你在四维空间发了一条无人应答的信号，正好被我截获，我才能找到你。结合你桌上的东西，我想你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。我现在是巡界系统，只要你说一声，我有权限带你离开副世界。现在只剩二十分钟。］

    复制线。

    宋时予好不容易找出一个方向，被099一句话截断，他脑子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［你确实不知道，现在时间紧迫，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，总之，江戾就是掌管这几个世界的新主神，也是他把你……］

    ［别让他再销毁我，我知道大部分真相，可以全部告诉你。］

    他又叫了一遍：“017？”

    他和江戾在这里生活得平静，没有任何触发极端情绪的迹象。

    “主神没有让我回去？那这里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［你原来世界的复制线，我们叫它副世界。］

    099的话他没有办法全信，他需要时间思考，但099没有给他时间。

    他低头一看，一只色彩鲜明的猫正仰头看着他，是他小时候第一次见到的099。

    为了什么？获得极端情绪？

    这里算什么

    几秒后，一道熟悉的儿童机械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。